夏夏,你今天不管我们一顿饭,我就真要闹了。”林咪就想狠狠薅闻夏一顿大餐。
冯晋非跟着提议:“我想吃京悦!我还没吃过!”
苏馨月也笑眯眯地起哄:“夏夏姐,我也没吃过京悦。”
闻夏一盘算,今天的摆摊是无本生意,但一份也才六块钱,一整天赚了不到两万块,这群人居然还想薅她吃贵贵的京悦?!
“不是京悦吃不起,是麻辣隔壁更有性价比。而且京悦很难订位置,这么晚了,一定没有院子,留下一点点遗憾,我们去......”
薛临妤一听到她说遗憾,果断开口:“我家在京悦有个私人小院,直接去就行!”
她决不允许未来弟妹有任何遗憾!
闻夏:“......”真是谢谢啊!回家就抓毛毛虫吓死你亲弟!“那,事已至此,只能......”
万分不情愿地露出一个苦笑。
“去京悦吧。”
全员欢呼。
到了京悦,服务员早就准备完美,把他们一行人迎进薛家专属的院子,走到门口,花径尽头突然传来一道喊声——
“闻小姐!等等!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这里的院落都很私人化,能进场的大多是熟面孔,闻夏看到来人,仔细想了想,很快就想起了他是江家的朋友,苟忠。
“什么事?”闻夏不想管他的闲事,但看到他焦急的表情又想吃瓜,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苟忠似乎急得狠了,也不顾这里还有别人,脱口而出:“我老婆去乔大师那里求过子,现在怀了二胎,做鉴定还做不出来,我让她打掉,她不干。”
亲子鉴定至少要胎儿稳定几个月,否则做不出来,但到了那个月份就不好做手术,苟忠不想离婚,也不想帮乔大师养野种,进退两难。
闻夏听了半天,一脸不理解:“那你要我帮你什么忙?踹你老婆一脚?”
苟忠摆手又摇头:“不是,我是在想你手里这么多瓜,能不能给我透露点我老婆娘家的黑料,她要是再不听话,我就一脚踹了她!”
苟忠老婆的娘家很强势,比苟家有权有钱,他不敢轻易招惹。
“我说我怎么脸痛呢,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闻夏白了他一眼,不过转念一想,他老婆娘家也不是什么好玩意,狗咬狗挺好。“算了,看在你诚心诚意求问,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不过我有条件。”
苟忠脸色一喜,狗腿地保证:“闻小姐只管说!”
“我今天请客的账记你头上。”闻夏一开始打算省着点菜,绝不点酒,现在就不一样了。
有人送上门来给她买单,这便宜不捡白不捡。曝个瓜给苟忠,过几天还能看豪门大戏,简直不要太爽。
“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闻夏看了看旁边竖着耳朵的服务员和迎宾,还是没大声说出来,省得提前曝得全网皆知。
苟忠一看她这么慎重,心知肯定有大瓜,跟她走到角落时还在嘀嘀咕咕:“我就知道她家有问题,闻小姐,你大胆地说,是税务还是洗钱?”
闻夏笑容加深:“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