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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25章 暗渊圣地,古代怪胎,精彩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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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柱子,都砸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剧烈嗡鸣。

    暗无极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仅仅只是一击。

    仅仅只是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掌。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连败四位当世绝顶天骄的暗渊圣子。

    便被这位刚刚苏醒的古代怪胎,以一种最原始,最暴力的碾压方式。

    彻彻底底地拍成了一条死狗。

    整个大殿内,陷入了一种比坟墓还要深沉的绝对死寂。

    所有的当世天骄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捏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的艰难。

    这……这就是古代怪胎的真正实力吗?

    这也太强得有些离谱了吧!

    这已经不是什么天赋上的差距了。

    这完全就是两个不同时代,两种不同修炼文明之间的降维打击!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久久无法回神之际。

    那个一掌拍飞了暗无极的古代怪胎,却并没有下台的意思。

    他静静地站在演武台的中央,那双死寂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台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当世天骄。

    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

    “这一世的后辈,实在是太弱了。”

    他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这句充满了不屑与轻视的话语,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在场每一个当世天才的脸上。

    但这群往日里骄傲到了骨子里的年轻俊杰。

    此刻面对这毫不留情的嘲讽,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驳半句。

    因为那个古代怪胎用他那无可匹敌的绝对实力,向他们证明了一个残酷的真理。

    在这些沉淀了无数个纪元的老怪物面前,他们这些所谓的当世翘楚,真的连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这名古代怪胎的话音刚落。

    大殿的另一个偏僻角落里,又有一道被岁月尘封的古老气息,轰然苏醒!

    “呵呵,道兄此言差矣。”

    一个清朗却透着无尽沧桑的声音,从那个角落里传了出来。

    “并非这一世的后辈太弱,而是这片天地的大道法则,早已经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模样了。”

    伴随着这道声音。

    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手持一柄折扇的儒雅青年,缓缓地走入了众人的视线。

    这个青年的面容极其英俊,但他的双鬓却已经是一片雪白。

    他的周身缭绕着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仙古气机。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部记载着仙古辉煌历史的厚重史书。

    这位儒雅青年踏空而行,看似步履缓慢,却在眨眼间便跨越了重重空间,稳稳地落在了演武台之上。

    他面对着那个拍飞暗无极的古代怪胎,微微一笑,打开了手中的折扇。

    “既然道兄已经热过身了。”

    儒雅青年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那便让小弟,来领教一下道兄那门失传已久的‘虚空大裂碑手’吧!”

    话音未落。

    两人身上的气势同时如同活火山般轰然爆发!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属于古老纪元的无上威压。

    在演武台上空展开了最为激烈的疯狂碰撞。

    战到后来。

    这座以上古战台碎片拼合而成的演武台上,已经彻底没有了当世天骄们的任何立足之地。

    这里,完完全全沦为了这群从不同纪元封印中苏醒过来的古代怪胎们的专属修罗场。

    一尊又一尊散发着腐朽与沧桑气息的古老身影。

    带着属于他们那个时代的无上荣光,接连不断地踏上了这座染血的战台。

    他们的战斗方式,与当今永恒仙域主流的修炼体系,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有的古代怪胎,双手结出一个个古朴到了极点的复杂法印。

    他们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太古祭文,直接召唤出了那些早已经在当世彻底失传的仙古禁忌神通。

    漫天的星河在他们的法术下倒转,一尊尊远古神祇的虚影在战台上轰然浮现,带着镇压诸天的恐怖伟力大杀四方。

    有的古老强者,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狂野兽吼。

    他们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沸腾,竟然催动了那些在当世早已经彻底绝迹的古老洪荒血脉之力。

    有人化作了遮天蔽日的吞天巨兽,张开那足以吞噬星辰的血盆大口,试图将对手连同这片虚空一起吞入腹中。

    有人身披一层闪烁着五彩神辉的先天鳞甲,肉身坚硬到了连极道神兵都无法留下一丝白痕的变态地步。

    他们凭借着强横无匹的肉身伟力,在战台上横冲直撞,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阵震耳欲聋的空间爆鸣。

    甚至。

    还有一些来历更加神秘莫测的古代怪胎。

    他们根本不屑于使用任何常规的大道法则,而是展示出了一种完全超脱了法则层次的诡异力量。

    那是只在那些传承了无数个纪元的无上道统的残卷孤本中,才偶有只言片语记载的神秘力量!

    有人一眼望去,便能让对手所在的空间彻底陷入时间停滞的绝对泥沼。

    有人仅仅只是吐出一个古怪的音节,便能让敌人的神魂本源产生不可逆转的崩塌与瓦解。

    这些匪夷所思的战斗手段,让台下那些自诩为见多识广的当世天骄们,看得是眼花缭乱,瞠目结舌。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恐怖颠覆。

    这些当代天骄们。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平日里都是各自星域中被众星捧月般供奉着的绝对天之骄子。

    他们拥有着最好的修炼资源,享受着最顶级的名师指导。

    他们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才是这个黄金大世中当之无愧的唯一主角。

    但是此刻。

    当他们亲眼目睹了这些沉睡了不知多少个漫长纪元的古代怪胎出手之后。

    他们才真真切切,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了那种让人绝望的,跨越时代的巨大实力鸿沟。

    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维度上的战斗!

    那些绚烂而又致命的仙古神通,那些狂暴而又纯粹的太古血脉。

    就像是一座座无法逾越的太古神山,死死地压在他们那曾经骄傲无比的头顶。

    这一刻,他们才终于明白了一个无比残酷的血淋淋真相。

    这些人,这些从神源中爬出来的老怪物。

    他们根本就不是借了这一世黄金大世的东风,才勉强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幸运儿。

    他们本身,就是那些曾经辉煌到了极点的黄金大世的缔造者之一!

    他们在各自的那个时代,就是踩着无数绝代天骄的累累白骨,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无敌之路。

    他们在岁月的沉淀中,将自己的道法打磨到了进无可进的圆满境界。

    然后,他们才选择了自我封印。

    以一种最为完美,最为无瑕的巅峰状态,在这个纪元复苏,只为了争夺那一线虚无缥缈的神帝果位。

    与这些真正经历过尸山血海洗礼的远古霸主相比。

    他们这些当世的所谓天才,简直就像是一群在温室里长大的脆弱花朵,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

    绝望,敬畏,不甘,恐惧。

    各种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在这些当代天骄的心头疯狂交织。

    他们看得既是热血沸腾,又是心惊肉跳。

    在这片被压抑气氛彻底笼罩的大殿之中。

    唯有一个角落,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那是属于叶天等人的坐席。

    凰若曦,苏倾莲,萧焰,还有那两尊化作人形的太古异种。

    他们这群人,此刻也同样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演武台上那些古代怪胎的惊天搏杀。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极其专注的炽热光芒。

    但是。

    与其他那些当世天骄心中充满了紧张,担忧,甚至道心受挫的悲观心态截然不同。

    凰若曦等人的心态,轻松得简直有些过分。

    他们看这些古代怪胎交手,纯粹就是抱着一种在观看免费教学演示的吃瓜心态。

    他们正在贪婪地吸收,观摩着那些失传的仙古神通运转的轨迹。

    他们在脑海中不断地推演,学习,积累着这些宝贵无比的高层次战斗经验。

    至于什么对实力的恐惧?什么对未来的担忧?

    在他们这群人的字典里,压根就不存在这两个词汇。

    因为,他们有着一个无论天塌地陷,都永远坚不可摧的绝对底气。

    他们转过头,用一种狂热到了极点的崇拜目光,看了一眼坐在中央位置上的那个白衣少年。

    叶天依旧保持着那种慵懒散漫的姿态。

    他一手端着那只星辰酒杯,另一只手轻轻地叩击着玉案边缘。

    那双深邃如宇宙星渊的重瞳中,一百零八道法则光芒平缓地流转着。

    他就像是一个坐在云端之上的看客,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下方这场稍微有些看头的猴戏。

    是啊,他们为什么要紧张?

    他们这边的“天”,可还稳稳当当地坐在这里喝着酒,连上台热身的兴趣都还没提起呢。

    只要有自家主人在,就算这演武台上站着的是真正的太古神祇,那也得乖乖地趴下唱征服!

    随着时间的无情推移。

    演武台上的战斗,终于进入了最为惨烈的白热化收尾阶段。

    一尊又一尊的古代怪胎,在拼尽了底蕴之后,不甘地喋血倒下。

    他们或是被斩断了肉身,或是被重创了神魂。

    带着无尽的遗憾,黯然退出了这场仙路试炼前的前哨争霸战。

    最终。

    当漫天的光影散去,当肆虐的法则风暴渐渐平息。

    演武台上,只剩下了最后一道傲视群雄的伟岸身影。

    那是一尊来自仙古纪元中期的古代怪胎。

    此人自号八荒战尊。

    他的体型魁梧到了极点,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黑色铁塔,散发着一股让人连呼吸都感到困难的狂暴压迫感。

    八荒战尊身上穿着一件暗金色的沉重战甲。

    这件战甲的材质极其骇人,它赫然是以数十片残破的诸天星域残骸,辅以九幽魔火熔炼七七四十九天锻造而成。

    战甲的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在无尽岁月中经历恐怖战斗留下的可怕伤痕。

    每一道伤痕里,都仿佛蕴含着一个大世界毁灭的凄惨悲歌。

    在他的双拳之上,更是各自戴着一副造型极其狰狞的骨刺拳套。

    这副拳套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洁白莹光。

    那上面缠绕着的,是浓郁到了极点的神明怨气。

    这竟然是以远古陨落神明的坚硬骸骨,由无上大能亲手锻造而成的绝世凶兵!

    八荒战尊站在那里,便仿佛是战争与毁灭的化身。

    关于他的传说,在那些最古老的骨书残卷中,有着极其血腥的寥寥几笔记载。

    他在那个群星璀璨的仙古时代,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战斗疯子。

    他曾创下过一个让当时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逆天战绩。

    那便是在他尚处于神尊巅峰的境界之时,凭借着一双铁拳。

    硬生生地逆斩了一尊真正踏入不朽神皇领域的盖世强者!

    以神尊逆斩神皇!

    这等越阶杀敌的逆天之举,即便是放在怪胎云集的仙古纪元,也绝对是震撼诸天的无上传奇。

    为了在这个黄金大世中夺取那唯一的虚无缥缈的神帝果位。

    他甘愿自斩一刀,被其所在的无上道统封入神源之中,沉睡了整整七个漫长的纪元。

    如今,他终于在这个时代迎来了最完美的复苏。

    他要用自己的铁拳,在这条即将开启的仙路上,砸出一条属于他八荒战尊的无敌帝路!

    八荒战尊站在演武台的最中央,犹如一座俯瞰蝼蚁的太古神岳。

    他缓缓地抬起那双粗壮得如同虬龙般的手臂,极其霸气地双手抱在胸前。

    他那双犹如两团燃烧着灭世黑炎的恐怖眸子,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极其傲慢地扫过了台下那些面色惨白,噤若寒蝉的所有当代天骄。

    “就这点能耐吗?”

    八荒战尊的嘴角猛地向上一咧。

    露出了满口森白如太古凶兽般尖锐的牙齿。

    那笑容中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残忍与嗜血。

    “还有哪位道友,敢上这演武台,来赐教本尊一二?”

    他的声音犹如滚滚天雷,夹杂着仙古时代的狂暴战意,在大殿内轰隆隆地炸响。

    震得那些修为稍弱的天骄们耳膜生疼,气血翻涌。

    “若是你们这群后辈,真的连上台的胆量都没有了。”

    八荒战尊极其嚣张地冷笑了一声,目光落在了半空中那株散发着迷人药香的仙参神果上。

    “那这株百万年份的仙参神果,本尊可就当仁不让地笑纳了。”

    台下,是一片死一般寂静的沉默。

    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出言反驳,更没有任何人敢迈出走向演武台的脚步。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像瘟疫一样在当世天骄的人群中疯狂蔓延。

    先后上场的当世天骄,已经多达十几位之多。

    这十几人,无一不是各自巅峰势力中被当成未来接班人培养的数一数二顶尖人物。

    他们掌握着最顶级的功法,带着最精良的极道法宝。

    然而。

    他们却全部,毫无例外地,以一种极其惨烈的姿态,败在了这些古代怪胎的手中。

    不是这些当代天骄太弱。

    而是台上的这个八荒战尊,以及那些刚刚退下的古代怪胎,确实强得太过于离谱了。

    他们每一个人,都曾在各自那竞争残酷到极点的时代中,打遍同境界一切敌手,铸就了真正的无敌道心。

    在沉淀了万古岁月之后。

    他们以一种补全了所有瑕疵,最为完美无瑕的状态,在这一世轰然复苏。

    他们此刻所展现出来的恐怖战力,早已经不能用正常的修炼常理去衡量了。

    那是一种跨越了时间长河的无情碾压。

    八荒战尊等了片刻,见台下依然无人应答。

    他眼中的不屑之意越发浓郁。

    “一群只知道在温室里娇生惯养的废物。”

    他低声嗤笑了一句,缓缓地伸出了那只戴着神明骨刺拳套的巨大右手。

    那只手掌犹如一把蒲扇,带着撕裂虚空的劲风。

    朝着半空中那株散发着璀璨金光的仙参神果,毫不客气地抓了过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保护神果的光晕。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株无上神药即将落入这位古代怪胎之手的一瞬间。

    一道声音。

    极其突兀地。

    在这落针可闻的大殿之中,响了起来。

    这声音的出现,没有任何气吞山河的震撼出场。

    也没有任何伴随而来的毁天灭地狂暴气势。

    它就是那样不紧不慢地,透着一股子满不在乎的慵懒与随性。

    从大殿居中靠前,那个最为引人注目的位置上,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然而。

    说话的,却并不是那个一直被所有人暗中忌惮,高高在上的白衣少年叶天。

    在所有人的错愕的目光中。

    那个坐在叶天身侧,身穿一袭火红色战袍,犹如一团燃烧烈焰的年轻人。

    缓缓地从玉案后方站了起来。

    萧焰。

    他极其随意地扭了扭脖颈,发出一阵犹如炒豆子般清脆的骨骼爆鸣声。

    他伸出双手,在虚空中极其放松地活动了一下手腕。

    “轰!”

    就在他活动手腕的那个瞬间。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拳头之上,一股霸道绝伦的战道法则瞬间凝聚。

    两团犹如实质般璀璨夺目的赤金色火焰拳罡,在他的双拳上轰然燃烧了起来。

    那火焰中透着足以焚尽八荒,融化太古星辰的恐怖高温。

    萧焰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演武台上那个不可一世的八荒战尊。

    他的嘴角向上一咧,露出了满口灿烂的白牙。

    那个笑容中,充满了无法无天的狂野与对战斗的极度渴望。

    “这位大个子前辈。”

    萧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桀骜。

    “这株仙参神果,我们家主人可还坐在这里。”

    “他老人家还没发话,说要把这玩意儿让给别人呢。”

    萧焰甩了甩手中燃烧着烈焰的拳头,眼中战意冲天。

    “我看你也就是个粗胚。”

    “不如,就让我这个当属下的先上来。”

    “替我们家主人,好好地热热这个冰冷的场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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