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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章 阎王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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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家主的事情定了是吧!”

    “嗯,是昭甫。

    你别有气,咱们这一门已经和皇室连在了一起。

    咱们这一门历来也不是家里的长子,心放开,这是最好的安排!”

    “我懂,我不生气。”

    裴茹不生气,可心里难免有些遗憾。

    没有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风风光光的。

    可事关家族的延续,自然要用最好的人。

    昭甫比颜韵合适,因为他比颜韵要纯粹。

    颜白轻轻搂着裴茹:“如此,书院才能长存。

    书院影响力每大一分,咱们家族子嗣的安全就多一分。”

    裴茹笑了笑,站起身:

    “我去把小十一叫进来!”

    小十一进了书房,李厥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心神不宁地站在石榴树下,等待着未知的结果。

    “想好了没?”

    “李厥!”

    颜白一愣,没想到小十一回答的这么快,忍不住道:

    “就不想想,他今后可是会有好几个妃子的!”

    小十一笑了笑:“守约大兄和琉璃不也好了,师姐不也一句话没说?

    谁说话最有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颜白哑然,也没教,这些道理是谁告诉她的。

    “总得有个理由吧!”

    小十一想了想,认真道:

    “毕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

    熟悉不陌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那么多拘束。

    和夫子的孙子没有话说,我也不自在。”

    “那就李厥?”

    “嗯!”

    “不后悔?”

    “不后悔!”

    颜白无法说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自从自己把决定人生的权力给了十一。

    那这一刻就要听十一的。

    颜白摘下小十一头上的簪子,强颜欢笑道:“好!”

    “阿耶不开心?”

    颜白怒道:“屁话,我养了的这么大的女儿一转眼就成了别人家的,我能开心才怪,去,把李厥喊进来!”

    李厥进来了颜白也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

    一枚簪子,外加小十一的生辰八字。

    然后李厥就被赶了出去。

    李厥手捧着两物,一时间只觉得有点儿戏。

    这不是该给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吗,怎么给了自己,怎么办?

    自己要做什么?

    真的还是假的?

    “太孙?”

    李厥咽了咽口水,看着冼老三道:

    “老三,你知道六聘之礼不?”

    冼老三点了点头:“知道!”

    “我手里捏着是小十一的生辰八字,我现在要干吗?”

    冼老三头也不抬道:“要去算命么,奴跑一趟就行,是道观还是寺庙?

    听说玄奘大师很厉害,要不奴带人冲进去!”

    见李厥不说话,冼老三杀气腾腾道:

    “殿下放心,奴很厉害,他们打不过我,想当年打突厥时我才十岁,我......!”

    李厥深吸一口气,实在想不明白皇祖父怎么会让这个憨货当自己的护卫。

    还说他有机智,人忠诚。

    “你看我这手里是啥?”

    “发簪啊,在哪里捡的?要不奴还回去?

    不对啊,这是内府之物,你看,上面还刻着有字呢?”

    李厥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

    “这是郡公给我的,发簪是小十一的。”

    冼老三猛地睁大双眼:“哎呀,定情之物。

    恭喜殿下,恭喜殿下,殿下咱们回宫。

    太孙殿下,咱们快些回宫去,交给太子妃定夺!”

    “好,回宫去!”

    说冼老三笨,他也不笨,他还知道回宫。

    说他不笨,那他刚才又有些显得愚不可及。

    李厥跑了,直接打马上了朱雀街,一溜烟的朝着皇宫跑去。

    天黑了,宗人寺的李家老人齐齐聚在东宫,

    在太子妃的主持下开始商议大礼事宜。

    颜家点头了。

    这是堪比立储的天大事情。

    太孙妃一确定,就能保证血统的纯正、维护皇权的稳定、避免各方势力斗争的介入。

    延续才是头等的大事。

    宗人寺灯火彻夜不熄。

    第二日天明,颜白揉着腰上马。

    在离开长安之前,颜白准备去国子学一趟。

    孔夫子那边无论如何也得解释一番。

    也顺便把接下来半年的交换生一定。

    才到国子学门口,一句句“傻逼”声不绝于耳。

    颜白没有想到好的不学,坏的会传的如此之快。

    掰断一根石榴枝条,颜白就朝着国子学门口的那一帮学子冲了过去。

    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抽,打的那些勋贵子拔腿就跑。

    “阎王爷回来了,天啊,阎王爷真的回来了,跑啊……”

    临近春闱,外地学子很多,他们见一大汉追着国子学学子猛打。

    不敢上手的他们立刻选择了报官。

    衙役和不良人很快就到,嚣张的大吼道:

    “光天化日,这是长安,是哪个傻逼在打人来着,主动点,滚出来,跟我回衙门……”

    好消息,挨打的学子有了喘息的机会,站在那里搓着身子。

    坏消息,打人的那位恶汉上马,衙役和不良人也开始跑了。

    那恶汉开始追着衙役打了。

    “先生,弟子是贞观十七年考生,楼观学毕业。

    您教过我的,错了,错了,给弟子一个机会啊……”

    “哎呦,额滴神,先生轻点,疼疼疼……”

    “这是哪个傻逼报的官啊。

    大祭酒你他娘的都不认识你瞎报什么官啊。

    可冤死我了,哎呦,错了,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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