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家欢乐的日子。
钟家却不复往日的热闹。
电视上依旧放着徐秉毅被逮捕的录像,但只短短几分钟,就继续播放了别的新闻。
女人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
“你什么意思?”
钟应缇死死抿着唇,直勾勾看着面前跪下来的男人。
真是疯了!
庄言酌真是疯了!
钟黎淞也紧紧皱起了眉,不知道庄言酌大年初一来这是要整哪一出。
可两家这么多年的情谊摆在那,他不好直接赶人走,结果这小子一进门没说几句话就给人下跪算怎么回事?
庄言酌眼底闪过一丝血色:“伯父!您看到了吗——”
“徐秉毅是徐闻璟的亲生父亲,你们就这么放心把女儿交到一个这样的人手中吗?”
凭什么?
凭什么他如何做都得不到钟家一家的青睐?
而徐闻璟做了什么?
是用尽手段强娶,还是婚后工作忙碌,对钟应缇不管不问!
桩桩件件,他哪一点比不上徐闻璟?
徐秉毅的落网难道还不够说明这一家都是什么样的人吗?
刘芝拉他起来,言语里掩饰不住冷意。
“小酌,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闻璟十五岁就从家里出来自己养活自己了,十五岁之前也都是他母亲带他,跟徐秉毅没有半点关系。”
庄言酌就势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
他也不装了,眼底的戾气一瞬间尽数散出。
“是啊,确实没关系——”
“但伯母您自己看,他徐闻璟就是一个夺人所好的小人!”
钟应缇瞬间将目光转移到那份文件上。
“他亲手设计拆散了应缇和袁淮,当然,应缇先前所遇非人,但他既然能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亲手设计?
拆散?
钟应缇掐了掐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抢先一步夺过桌上的文件,打开时指尖都在颤抖。
这正是庄言酌要的效果,他眸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唇角也带了隐约的笑意。
男人眯了眯眼:“应缇,你不觉得袁淮的妈病得奇怪吗?”
“是他用钱财收买了她,同时几乎买通了袁淮老家所有的街坊。”
“图片上的女人,叫宋丽丽,这是他的最终目标。”
图片上的女人身穿一身白色裙子,皮肤有些黑,却不掩眉间的清秀,一看就是做过活的。
庄言酌的声音像毒蛇一样缓缓爬进每个人的耳朵中。
“大家都在有意无意地告诉袁淮母亲宋丽丽到底有多好,那个蠢女人相信了。”
“于是给他安排了这么一门亲事。”
“袁淮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面对这样的女人坐得住?”
“不然你猜为什么他当时那么干脆的和你分手?”
一句一句,全部戳进钟应缇的心里。
钟黎淞和刘芝也有些惊讶,却对徐闻璟的做法没什么意见。
刘芝忍不住开口:“应缇啊,这事我和你爸......”
钟应缇呼吸急促,怪不得当时她刚跟袁淮分手他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一直以为那是巧合!
“妈,你和我爸一直知道?”
女人的语气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