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偷偷起床洗内裤。
最后,他今晚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还去看了几部正经讲人体构造的纪录片。
活到老,学到老。
他有把握能让她比上一次更舒服。
结果十一点半了,老婆还在跟别人打电话!
他的视线从桌上分毫未动的牛奶上面划过,眼神暗了暗,定定望着女人的脊背。
房间里温度很高,她穿着一身薄薄的真丝睡裙。
香槟色的裙子之下,隐隐透出后背的蝴蝶骨,她藕白色的手腕也随着抬起的动作露出一节。
印记。
一周前的印记到前两天才堪堪消退。
虽是他在失控的情况下弄上去的,但每次面对那些印记,他很矛盾。
一边心疼,一边压不住体内暴虐的因子。
他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疯掉。
徐闻璟闭了闭眼,压下胸口的翻滚。
钟应缇察觉到背后灼灼的目光,终于转头。
结果就对上男人一双还未来得及掩饰qing欲的眼睛,甚至眼角都被逼出了一抹红意。
她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
女人的话音一顿,匆匆向电话那头的人告别。
“你……”
话音未落,她的唇又被堵住。
夜晚很短,但男人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夜晚在今夜变得格外漫长。
次日,钟应缇睁开眼却是一片黑暗。
她感到自己的腰间被一股力量压制着,是男人的手臂。
女人的视线触到从窗帘缝隙里透出的光。
才发觉原来不是天没亮,而是两人睡得太久。
昨天晚上三点多,才又进了一次浴室。
可男人却非要帮她清理,她不愿意,却抵不过他装委屈的眼神。
结果不知过了多久,才又从浴室出来。
她越想越生气,抬起手在男人光洁坚实的腹肌上狠狠扭了一把。
“怎么?”
“对我昨天晚上的表现不满意?”
男人的声线慵懒,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含着笑意说着调侃她的话。
钟应缇干脆转过身子,只留给他一个倔强的背影。
她气呼呼道:“不满意!”
徐闻璟挑眉,尽管听出她是故意的,却还是有些不爽。
他小麦色的手臂穿过她腰间的空隙,大手一用力,她的身体就在被子里微微腾空。
下一瞬,她就和男人噙着笑意的眼睛对上。
“不满意?”
他虽然笑着,但话音里却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钟应缇有些没法在光天化日之下离没穿衣服的他这么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垂下眼睛。
可垂下眼睛也好不到哪去。
往常都是隔着衣服看他的身材,那时就能察觉到他身材极好。
可远不及肉眼看到的冲击大。
男人的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小麦色的肌肤微微发亮,皮肉之下是蓬勃有力的肌肉。
她的目光一凝,忍不住伸手抚上那个在心口的疤痕。
他身上有许多疤痕。
后腰处有一道被匕首划伤的,右下腹有一小片被火灼烧过的痕迹。
手指比往常的人都粗粝许多,直到现在,手背还有冻疮留下的疤痕。
她沉默了下来,把额头贴在心口的疤痕处。
“徐闻璟,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