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
想要去看徐闻璟,可得到的消息却是他已经离开徐家,在外面靠自己打工养活自己了。
徐家在京市也算是钟鸣鼎食之家,更不用说养一个徐闻璟。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孩子是自己选择脱离徐家的。
钟黎淞曾借着工作的机会看到了徐闻璟当时住的地方——
一个七十年代的老破小,甚至连独立的卫生间都没有。
但少年的衣衫依旧干干净净,连鞋子也一点泥土都没有沾染。
钟应缇也进了一中读书,从女儿的口中得知,徐闻璟常年占据了一中的第一。
他们知道,徐闻璟靠自己也能有本事活得很好。
果然如他们所想,他进了警队的第一年,就在全国大比武里拿下冠军。
七年后,在钟黎淞即将退休时,他亲手签下了授意徐闻璟为京市特警大队大队长的命令。
他们以为,这辈子跟这个孩子的缘分至此结束。
不曾想,钟黎淞在一次视察结束之后,被徐闻璟拦了下来。
他很惊讶:“你还记得我?”
除了徐闻璟小时候时他们见过几次,第二次便是在葬礼上的匆匆一面。
加之这些年他们为了避嫌,也不敢跟徐家交往过密。
少年已经褪去了当年的倔强和青涩,只剩战场上历练出的锋利肃杀之气,叫他这个饶是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的人都有些发怵。
他请自己和刘芝吃了一顿饭。
也就是从这顿饭里,他们得知自己女儿已经谈了许多年的恋爱了。
而且还并不幸福。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迎刃而解。
钟应缇每次回家时的强颜欢笑,以及眉眼间藏不住的疲惫。
女儿被他们养得太好,太单纯,以至于傻傻地以为这便就是恋爱的滋味。
钟黎淞不傻,隐隐猜到了徐闻璟的来意,开门见山地问他。
“袁淮和我女儿的事,你怎么那么关心?”
徐闻璟倒也一点都不避讳,给自己满了一杯酒喝下去,满脸通红,眸子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想娶她。”
钟黎淞现在回想起那一天,还是有想掀翻桌子的冲动。
他和刘芝都不否认这个男人的优秀,也清楚地知道,他和他父亲不是一路人,倒更像是林涓的翻版。
“我不会强迫她,只是会用一些手段让她和袁淮分手。”
“我想追求她,如果可以的话......再跟她结婚。”
钟黎淞没有当即给他答复,而是用了些关系将这个叫袁淮的小伙子好好调查了一番。
越调查他越火冒三丈。
到后来他忍不住发火,直接被气进了医院。
刘芝一边安抚他,一边也为女儿不甘:“我们应缇瞧着也是个聪明的,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就看不清人呢?”
他气极了,把钟应缇叫回家,勒令她和袁淮分手。
只能说钟应缇不愧是他的好女儿,在听不到理由之前,她也打着哈哈将这件事揭过去了。
当天晚上,他终于给了徐闻璟答复。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一个月后,他就得知了钟应缇分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