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倒不错,只不过他的职业特殊,就怕钟应缇到时候陷得太深,如果真出了什么事......
钟黎淞心情复杂。
他摆摆手:“年轻人,路还长着呢。”
话里的意思是要看他往后的表现了。
“哎呀,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刘芝给钟黎淞舀了碗汤,背过身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别对徐闻璟太过分。
钟黎淞只好在心里缴械投降,临了又补了一句。
“后生可畏,闻璟这孩子瞧着比同龄人都稳重许多。”
他从不说谎,对徐闻璟其实也是喜欢的。
庄言酌擦了擦手,朝席间的人微微一笑:“我去看看他们。”
庄母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可庄言酌似是没看到她的眼神,自顾自离开了。
钟应缇庆幸自己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庄言酌关上门,看到在洗手间外等待的徐闻璟,眯了眯眼。
“应缇怎么样了?”
他温声开口。
徐闻璟也不会率先撕破脸,只是瞳孔里平静无波,透着危险。
“没什么大事,麻烦你还出来跑一趟。”
他不着痕迹朝门内看了一眼,没有听到水声,又缓缓道。
“只是朋友之间叫应缇未免太过亲密......”
“你有什么资格管这些?”
庄言酌面上的笑意不减,只不过唇瓣翕动之间说出的话句句带刀。
若是旁人见了,还以为两人是关系密切的好友。
徐闻璟也勾出一个笑,尽显友好:“庄先生这话倒叫我听不懂了——”
他一字一句:“我是他丈夫。”
“丈夫?”
庄言酌不怒反笑,将视线转移到徐闻璟身上来,与他漆黑的瞳对上。
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要是叫应缇知道,你和她的婚姻是你一手导演的一场戏,你觉得依她的性格又该如何?”
话音刚落,洗手间厚重的门就被人拉开。
钟应缇险些撞上徐闻璟,目光所及都是男人的宽厚的脊背。
“你站这里做什么?我又不会丢......”
言语之间存了怨怼的意思,但在她这娇声软语之下叫人听了丝毫不怒,反倒令人疼惜。
徐闻璟心头大震,转过身去不着痕迹地细细打量了一番她的神色。
没有异常。
庄言酌本想再继续说下去,但听到钟应缇这如嗔似娇的语气,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大坨棉花。
任凭怎么开口,只感觉得到无尽的干涩,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他微微俯下身子,垂眸道歉:“对不起,我不该站这。”
钟应缇倒也不是真心责怪他,见他认认真真道歉,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她指尖捏上男人的衣角,脸色一变。
“你怎么穿这么薄?”
“最近降温了你不知道吗?”
刚才说话没怎么注意到,此刻离得近才发现。
他竟然只穿一件薄薄的针织衫,那外套看起来也不怎么挡风。
徐闻璟身形高大,把女人衬得娇小无比 ,也遮得严严实实,她说了好几句话愣是没发现他的身后还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