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健硕的大手扣上她的后颈,俯身将唇欺压下来,凝着失控的意味。
犹如狂风过境般的凶狠气势,她被弄得无法呼吸,身体也急速升温,与昨日那个温柔克制的男人判若两人。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唯一的想法竟是——
气味果然是记忆最好的载体。
只怕以后再用这个洗衣液,想起的都是这羞人的事了吧。
昨晚刚落了一场雪,今天如约天朗气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柔软的大床上。
徐闻璟手臂上青筋暴起,将女人放进大床。
两人的唇一瞬分开,钟应缇颤颤巍巍睁眼,却又被阳光刺得闭上了眼睛——
也可能是羞的。
殊不知,感官的补偿功能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男人沉重的呼吸犹在耳边,外面倒是雪霁初晴,可房里却是狂风暴雨。
徐闻璟俯身上来,却没有再吻。
钟应缇觉得自己的鼻尖一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一时间,竟比亲吻还要让她动情。
“我们警察做事最讲求证据......”
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大手却在作乱,寻到她的手,将它带到某—处。
“这要是人人都像钟老师这样,那警局一年不知要出多少冤假错案——”
“我又要多努力才能断得清了。”
“......”
次日,钟应缇上课时频频走神。
耳边全是男人的质问。
“这下钟老师可以破案了吧。”
有些事情在无形之间偷偷转变,让她又喜又怕。
只能说徐闻璟的那一通电话救了自己,要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真的说不准。
徐闻璟一早到队里就被叫去开会。
刘天利看他满面春风,自己也是个“久经沙场”的战士,懂得他这样是为何。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打趣他,一个惊天炸雷就泼了下来。
饶是一向面不改色的徐闻璟也十分震惊:“怎么选到我们队了?”
王仁此刻活像个笑面虎,乐呵呵地就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哎呀,你们队的素质是最好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而且还有你这个全国比武冠军在,这不就是现成的热点?”
徐闻璟拧眉:“您别给我带高帽,这事还是换别的队吧。”
他丝毫不管两人面上的不情愿,这警队服从命令就是天职,他的话已出口,自然没有转圜的余地。
但他这个支队长还是很乐意做一做下属的思想工作的。
毕竟是事关全国军警宣传的大事,肯定不能砸他手里。
“拍摄一共就半个月,这半个月你们都得坐镇,好好配合来拍摄的同志......”
“半个月?所以这半个月没有休假?”
徐闻璟头一回在这事上坐不住。
没有休假他还怎么回家?
万一那什么袁淮还有庄言酌趁虚而入怎么办?
刘天利憋笑:“我倒是没问题,这徐队新婚燕尔的,您就忍心——”
“什么忍不忍心的,到时候把你爱人接过来,刚好咱们今年家属楼翻新了,那床的质量可是前所未有的好!”
王仁大手一挥,替徐闻璟解决了他的心头大患。
徐闻璟的脸黑如锅底,见劝不动王仁,只好勉为其难将事应了下来。
只不过他忽然有些心猿意马。
家属楼的床只有一张......
那让她来住一住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