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心中百感交集。
“皇后见到朕,可有惊喜?”
透过盖头的红纱,瞥见瞧见少年帝王眉眼间的期待,楚扶摇轻轻点头,“臣妾自是高兴。”
一声“臣妾”,让南宫容止悬着的心骤然落地,幸福似是蜜糖一般化开。
一路上都是喜乐的声音,楚扶摇不知道銮驾行至哪里。
但是当她听到午门响起的钟鼓,知道已经入了宫门。
她抿唇看了一眼身旁的皇帝,轻启红唇,“皇上的心,会一生一世如此情此景吗?”
南宫容止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只要这里还跳动,万里江山都敌不过卿卿的嫣然一笑。”
楚扶摇只觉得自己胸腔震颤的厉害。
在众臣的跪拜声中,她身着凤袍, 袍角随微风起舞,宛若高贵的凤凰在空中翰翔。
她的手被掌控天下生杀大权的皇帝牵着,从龙辇上迈下,踏上红毯,一步步迈向九阶旋梯。
只是刚没走几步,她的身子微微晃了晃,南宫容止急问,“卿卿可还好?”
对上他焦灼的眸子,她温婉一笑,“无碍,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莫误了吉时。”,说着她脸颊一红,笑靥如花。
少年皇帝眸色成痴,攥紧她的手继续前行。
只是又没走两步,楚扶摇身子一软,整个人向台阶下摔去。
好在南宫容止及时揽住了她的腰肢,“传太医。”,皇帝的咆哮声响彻乾坤殿前的九层台阶。
龙渊宫外跪着整个太医院的太医。
皇后在立后大典上突然昏倒,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无法让皇后醒来。
皇上问何故,他们又没胆子劝皇上在房事上收敛一些,只能低着头请罪,说自己无能。
南宫容止盯着楚扶摇疲惫的小脸儿,脸上是深深的自责。
明知道今天她要被各种典礼折腾,昨夜还缠着她闹到快天亮,她几乎没怎么睡。
又过了近两个时辰。
睫羽轻颤,南宫容止握着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摇儿,摇儿。”
而榻上的女子,慢慢睁开眼睛,当她看清榻前的男子时,眸中瞬间被惶恐取代。
尖叫着躲到床角儿,把自己抱成一团儿,溢满水雾的大眼里,写满惶恐与迷茫。
南宫容止坐在榻上,向她挪了挪,又惹来女子的抗拒尖叫,“你走开,啊……”
“卿卿你冷静一些。”
“登徒子你怎么这般亲昵唤我,毁我清誉。”
当年自己命人彻查的定远侯府嫡女的资料在眼前重现,还有她那次跟自己说她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话在耳畔响起,南宫容止只觉得脊背发凉。
他还想再向她伸手,结果尖叫声响彻整个龙渊宫。
而她连楚靖和楚荨都不认识了。
南宫容止最后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虽然身体还是楚扶摇的身体,但是里面的灵魂却不是他的卿卿了。
皇帝自从立后大典中断后,脾气变得异常暴躁,稍加不谨慎轻则挨顿板子,重则被摘了脑袋的倒霉鬼不在少数。
而皇上直接宿在了乾坤殿,再也没回过龙渊宫。
虽然有时间他也会忍不住,偷偷地看着楚扶摇发呆。
转眼间又一个月过去了,太医院传来皇后有孕的消息。
于得水劝皇帝,毕竟是笼罩,总得去看上一看。
南宫容止一时间进退两难,但是他还是没办法面对不是他的卿卿的楚扶摇。
这段时间楚扶摇每天生活极为规律,规律到老气横秋的连翘都觉得无聊。
她只当做自家小姐是失去记忆了,向她讲述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自家小姐虽然胆子小,但是似乎也是勉强接受了眼下的身份。
难得今天自家小姐有兴趣要去御花园逛逛,终于可以走出龙渊宫了,连翘自是兴奋不已,或许还能让自家小姐偶遇皇上。
自从自家小姐失去记忆后,皇上一次都没回过龙渊宫,她不知道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瞎着急。
如今转眼间已经开春,春风和煦,阳光明媚,御花园里满树海棠盛开,甜香缭绕,芬芳馥郁。
楚扶摇眸光有些发直地盯着花海,嘴角儿微翘,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南宫容止走到御花园一角,便看见楚扶摇精致的眉眼恬淡沉静。
她肌肤白皙,还透着淡粉,可见这段时间丝毫没有被烦心事所扰,养的极好。
南宫容止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从那日以后自己夜夜被梦魇所扰,再也没睡一个完整觉。
等南宫容止回神时,见她动作极快地向花丛奔去,还没等反应过来,便见她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白兔,放在石桌上。
麻利地撕下宫装上的一条,给小兔子受伤的腿包扎上,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一如当初自己受伤时,她给自己包扎伤口系的那样。
大掌骤然攥紧成拳头。
“楚!扶!摇!”
皇帝暴怒的咆哮声响彻御花园,吓得刚给兔子包扎好的女人手一抖。
瞥了眼自己系好的漂亮蝴蝶结,对上脸色黑的像锅底灰一般的男人的目光,楚扶摇拔腿就跑,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嗓子,“暴君滚开,本宫誓不为后。”
“楚扶摇你还敢跑……!!小心肚子……”
没等楚扶摇跑几步,便被人拦腰抱起。
龙榻上被扒的一丝不挂的女人,紧咬着唇瓣瞪向咬牙切齿的男人,声音小到似蚊子一般心虚地开口。
“没过三个月危险期……”
南宫容止被她气笑了,“朕知道尺度!”
楚扶摇:……!!!!
最后浑身泛着淡粉的女人如泣如诉,连连求饶。
而企图发泄怒火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待会儿去泡冷水澡。
穿好衣服离去前,南宫容止又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楚扶摇等十个月后朕弄死你!”
“朕一定弄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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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剧终!
四月底我们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