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敲响后。
本以为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这会儿定然睡的昏天暗地。
结果自己一迈进房间,便对上一双眼尾还有些泛红,但是满满都是探究的眸子。
楚扶摇坐在龙椅上,还毫不淑女地翘着二郎腿,满眼疑惑地打量着皇帝。
与皇帝的眸光相撞,但是她却没有半点儿,自己坐的是龙椅大逆不道的心虚。
之前在龙椅上,翻着花样,做都做过了。
何况乾坤殿的龙椅都弄过,这龙渊宫的龙椅她坐一会儿又能怎么样?
“卿卿这是夜里没朕在身边陪着,寂寞的睡不着?”
楚扶摇抿了抿唇,不动声色。
南宫容止此刻还有心思,跟自己开半荤的段子,可见太后薨了一事或许真的有隐情。
她虽然当初修的心理学挂科,但是好歹也学了点,被心理学老师耳濡目染过。
虽然他跟太后之间水火不容,但是从他这么多年一次次纵容太后干涉朝政,可以窥见他还是幻想能修复与太后之间关系的。
太后若是真的薨了,他只怕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悄悄地发泄一场,而不是还有心思回来跟自己插科打诨。
但是若是说太后没有死,那么二十八声丧钟已敲,昭告天下,开弓没有回头箭。
所以她还是不懂。
而南宫容止隐约也猜到了楚扶摇的心思,但是显然他此刻不想与她谈这个事情。
索性便转移了话题,在龙椅旁的软榻上躺了下来,揉了揉酸痛的眉心。
“头痛,卿卿帮朕按按可好?”
南宫容止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眼下也有些淤青。
楚扶摇也有些不忍,便想着替他按摩按摩头部穴位。
当她挪开南宫容止按揉眉心的手时,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腕儿,感受到他的脉搏。
仿佛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美眸中刚刚燃烧起的同情的火焰。
特么的狗皇帝,疲惫和淤青是在床上累出来的……
南宫容止睁开眼,眸底带着淡淡疑惑,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生气就生气。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听见楚扶摇凉声道。
“皇上别仗着年轻就肆意妄为,再这般纵欲下去,到时候亏得厉害了,只怕连冲动都费劲。”
南宫容止瞬间明白了这女人,为什么方才碰了自己手腕儿一下,便没好气地又坐回了龙椅上。
他勾着笑回道,“朕倒是不在乎,卿卿一手炼药的本事出神入化,连太监都能有感觉,朕一定会雄风长震,满足卿卿一人,朕绝对不会力不从心的。”
说着南宫容止从软榻上起来,拽着楚扶摇的胳膊,自己坐回龙椅上,顺势将人揽在自己的怀中。
南宫容止的动作实在太快,当楚扶摇反应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鼻间尽是好闻的龙涎香在躁动。
察觉自己臀下,硌得慌的东西时,她脸儿一红。
“南!宫!容!止!”,楚扶摇咬牙切齿的警告。
“卿卿这把信朕了?”
“皇上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不希望自己被埋在鼓里!”
楚扶摇不敢乱动,她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来分散皇帝的注意力。
而知道真相以后,她脸上的表情似是打翻了调色盘一般精彩。
突然间她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暗淡,自己怎么可能斗得过这狡猾的狐狸。
他竟然能够有耐心布局布了近十年,而周旋十年不露破绽,简直心眼子比人都高。
“待一切都结束了,朕会给卿卿一个盛世的封后大典。让靖儿和荨儿正式认祖归宗。”,南宫容止亲吻着她的耳垂喃喃道。
硌人的凶器蠢蠢欲动,她敢说不?只能顺从地点头,还得配上一副我很愿意的假笑。
只不过以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
南宫容止难得见楚扶摇乖巧地没有反驳,心情大好。
知道自己最近将人累到了,便老老实实将人抱回寝殿。
眼下还能睡不到两个时辰。
而被男人抱在怀中的女人起初还一脸防备,绷紧着身子,但是实在因为太累,没一会儿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南宫容止满眼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香软在怀,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