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沉默,实在能折磨人折磨到让人抓狂。
楚扶摇实在受不了,自己又没什么做错事。
还没等她转身,纤细的腰肢便被男人从身后圈住,灼热的呼吸洒在耳畔、颈间,让她浑身不自觉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而她手中的话本子则是“吧嗒”一声,掉落到了窗外,引开正在院子里的几个正在修剪花枝的宫人的注意。
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瞧见皇上以极其暧昧的姿势,拥揽着纤细的美人儿,看不清皇上和美人的容颜。
于得水瞥了一眼窗的方向,心疼皇后一秒钟,然后连忙将宫人赶出了院子,自己将院子的门关上,守在外面候着。
这皇后娘娘的嘴是真毒,小公主殿下今天的话,简直是字字句句都踩了皇上的痛脚,自己已经好久不曾见到皇上被气成这般模样了。
皇上不忍心收拾小公主,但是收拾皇后娘娘,皇上定然舍得的很,还乐此不疲。
只怕皇上今天又得逼着皇后问,“朕到底值几两银子?”
也不知道皇后娘娘的答案,能不能让皇上满意消火?
而御书房里。
南宫容止铿锵有力的心跳紧贴着楚扶摇的后背,连带着她的胸腔也剧烈地震颤。
楚扶摇攥紧窗缘抖着唇问,“皇……皇上怎么了这是?”
南宫容止不语,只是将鼻子凑到她的颈间轻嗅,惹她浑身轻颤。
“皇……皇……”
就在楚扶摇想再问,身后传来南宫容止冷冰冰的声音,“卿卿可是有什么隐瞒了朕?”
楚扶摇有些发懵的脑子,又开始飞速运转。
她瞒着他的事儿可是多了去了,他到底指的是哪件?
南宫容止给她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下意识便将自己心里的疑问说出了口。
直到南宫容止嗤笑着出声,“卿卿,到底瞒了朕多少事情?”,她才倏然回神,连忙替自己狡辩。
“皇上理解错了,我是因为没有事情瞒着皇上所以才一时间想不起来。”
“是吗?”
“那朕帮卿卿好好回忆一下。”
说着南宫容止便精准地扯掉她的腰带,楚扶摇身子一僵,不敢反抗。
接连的日子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反抗没有用,只会激发男人更疯狂的兽欲,让他更加兴奋和快活。
何况她今天穿的这件儿云雁细锦衣,贵的要死,她还喜欢的很,被撕了怪可惜的。
何况同样也改变不了,被折腾的半死不活的命运。
只是个晃神的功夫,男人硬邦邦的胸膛贴上来。
楚扶摇攥紧窗棱,脸上青红交错,狗皇帝这脱衣服的本领,倒是练的炉火纯青。
直到身上最后一件肚兜被扯掉,趴在窗台上,楚扶摇有一种裸奔的感觉。
虽然她知道,没有人有胆子来看皇帝的活春宫,但是心脏里还是像揣了个兔子一般,砰砰直跳。
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亦或是刺激!
纤长白皙的手指攥着窗棱,攥的越来越死,紧贴着白玉窗台的白嫩胴体,勾勒出完美撩人的曲线,粉白的身子起伏间沁出一层细密香汗。
楚扶摇强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羞人的声音。
“卿卿觉得朕值几两银子?”
只是南宫容止又冷又欲的声音传来。
原本忍受着千万只蚂蚁啃咬般酥麻快感的楚扶摇,就忍的很辛苦,加上被男人这一吓,让楚扶摇一秒破功。
刹那间,吟哦声从窗间,洒满溢满阳光的院子。
连守在院门外的于得水都听的到,吓得他一个激灵。
啧啧啧!
皇后娘娘这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而房间内,楚扶摇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被人翻来覆去烙饼一般,折腾的毫无招架之力。
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吗?
为什么她觉得地利用率过高,牛没累死她要先报废了。
从窗台,到墙上,到御案,又在浴桶里,最后彻底昏死在龙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