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心一软,狗皇帝压根就没有人性,一个丫头的命算得了什么?
楚扶摇冷睨了芷怡一眼,瞥见她被热烫的粥碗,烫红的手心儿,抿了抿唇,然后命令道:“你且把碗放下,让南宫容止来见我。”
眼下她气都已经被气饱了,哪怕给她端来琼浆玉液,琼枝甘露她也一口都喝不下。
芷怡白着小脸儿一脸恳求,“皇后娘娘皇上此刻估计还在乾坤殿,您多少用些别为难奴婢。”
瞧着芷怡的手心儿越来越红,连着整个胳膊都开始发抖,冷汗已经从额头上沁出,她还不肯将碗放下。
楚扶摇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这狗蛋的封建思想,将这丫头都已经给荼毒傻了,那手自己看着都疼,还这般不要命地端着。
本不想管她,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看向她的手,这若是因为自己废了一双手,自己可造不起那孽。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皇后,那我命令你把碗放下!”
芷怡强忍住眼泪,打着哆嗦回道,“谢皇后娘娘恩典。”
芷怡刚刚起身,将粥碗放到桌子上,南见宫容止不知何时已经进了殿,连忙又跪了回去。
“皇上吉祥!”
南宫容止瞥了眼芷怡,冷冷地开口:“都给朕退下吧!”
骂了大半天,当南宫容止真正地出现在眼前,楚扶摇却已经没有了骂人的力气,索性别过脸,一言不发。
但是想到方才,她为了让芷怡不荼毒自己的手而说的话,她又不得不解释一句,“我不过是心疼那丫头罢了,说那句话不过是为了让她将碗放下的权宜之计。”
话必须得说明白,省则狗皇帝自作多情,以为自己愿意做皇后。
南宫容止轻笑出声,“朕倒是觉得卿卿在口是心非。”
“口是心非你大爷的,你哪只耳朵听见姑奶奶口是心非了。”,楚扶摇没忍住又开始飙“三字经。”
南宫容止走到龙榻边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看来卿卿现在还是不知道,当朕的皇后好,还是做朕的囚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