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郡主治下巴,她就不想遂他的心意。
瞥见楚扶摇后期唇角儿,南宫容止的眼皮倏然跳了跳。
他连忙瞅了于得水一眼,想让他宣布退朝,只是还没等于得水领会皇帝的意思,便听楚扶摇开口说道。
“本相倒是可以去求李自成,既然户部尚书已经查得到本相与李自成之间的渊源,想必知道求,势必是有代价的。
本相不介意去求,这般为国为民现身,总比无中生有被中伤要来的好一些。”
楚扶摇话落,南宫容止阴沉地拍座而起,“放肆!”
侍候在帝王身侧的于得水,腿肚子一抖,直接跪了下去,满殿的大臣也“哗啦啦”跪了一片,高呼“皇上息怒!”
整个乾坤殿,只有楚扶摇一人身姿挺拔地立于大殿中央,不卑不亢地与高台上雷霆震怒的皇帝对视。
南宫容止怒极反笑,只是嘴角儿勾起的笑意未达眼底,“楚卿倒是与朕说说,求的代价是什么?”
“皇上与其问臣,莫不如问问户部尚书觉得臣该如何去求?毕竟这问题是户部抛给臣的。”
对上南宫容止阴鸷狠厉的眼眸,楚扶摇攥紧拳头,纤长的指甲掐进手心儿,让自己保持清醒镇静。
满殿鸦寂。
“呵!”倏然南宫容止冷笑一声,言语轻漫阴狠, “退朝,右丞相留下。”
那声咬牙切齿的“右丞相”,让楚扶摇的心脏颤了颤,强忍住拔腿想跑的冲动。
狗皇帝向来称呼自己为“楚卿”,如今这般称呼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疯。
大殿的门被人掩住,遮住了殿外的艳阳,房间里似是染了皇帝身上的阴沉。
“皇上……你要做什么?”,楚扶摇看着边脱龙袍边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南宫容止,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只是还不等她捏紧手中的银针,便听南宫容止冷冽的声音,从自己的前方传来。
“你若是再敢对朕出手,定远侯府永无翻身之日。”,随着南宫容止的冰冷的警告,大殿内的气温降了又降。
不情愿地收了手中的银针,楚扶摇美眸含怒地瞪着已经行至自己面前,身上脱的只剩下一件亵裤的男人。
“皇上要如何才能答应,重审当年定远侯谋逆一案?”
南宫容止挑眉,“唯有皇后,才有资格与朕谈条件。”
楚扶摇咬了咬唇,眸中划过一抹落寞。
她知道南宫容止,这是逼自己承认皇后的身份。
但是她费尽周折才逃出了那座囚笼,眼下又怎么能甘心就这般被困了回去?
与其让她被皇后的身份,在这高高的宫墙中困住一辈子,她更愿意跟狗皇帝保持眼下这种关系,甚至被当一辈子的断袖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