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先请坐,平复一下情绪慢慢道来,我家大人定然会想办法救人的。”
福伯上前,不着痕迹地隔开李自成与楚扶摇,将李自成扯到了椅子上坐了下,并吩咐小厮去请了府医。
见丞相府的管家对自己这般热络,李自成虽然着急,但是仍旧道了一声“谢谢。”
楚扶摇睨了一脸憨态的李自成一眼,嘴角儿没忍住抽了抽。
在诗棋的事情没整明白前,自己也没心思跟他解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你且把经过与我仔细说来?”
“昨天晚上我们按计划在悦来客栈宿上住上一宿,打算今天便入京。
当时我恰好在与诗棋研究入京后的安排,房间里突然闯入了四名黑衣人,一句话没说便动起了手。
那四人武功极高,我和镖队的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最后眼睁睁看着诗棋被他们抓了去。”
李自成一脸自责,满眼深情地看向楚扶摇,“对不起摇儿,是我没用没替你保护好诗棋。”
“咳咳!”,福伯咳嗽了两声,没忍住:“公子慎言,您应该唤丞相为大人。”
楚扶摇眸光微冷地瞄了一眼,杵在一旁不肯离开的福伯:“福伯你去给他准备一些吃食,另外让春喜进来伺候。”
福伯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显然他知道皇后娘娘不希望自己知道太多的事情,方才的话里已经明显不悦。
何况皇后娘娘已经让春喜过来伺候,显然就是为了安自己的心,给足了自己向皇上解释的理由,自己若是再待在这里便是不识抬举了。
待福伯出了房间,楚扶摇才问李自成,“财物什么的可有被劫?”
李自成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自己也想不明白,诗棋不过一个丫头而已,为什么那些人没有不劫财,而劫走诗棋。
听闻李自成的话,楚扶摇原本悬着的心,微微放下。
没有劫财便说明了,只是奔着诗棋去的,她已经大概知道是谁带走了诗棋。
李自成皱着眉。一脸不解地看着楚扶摇,不知为何他有一种感觉,诗棋失踪了摇儿似乎并不着急。
而楚扶摇不知李自成的心思,瞥了眼他脸上的伤的又问,“那些黑衣人进房间之前,你对诗棋做了什么?”
按理说景王不会对李自成下这般重的手的,除非是他做了什么让人家愤怒的事情。
李自成被楚扶摇问的一愣,自己能对诗棋做什么?
反应过来楚扶摇话中的意思后,李自成吓得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扯动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但是怕楚扶摇误会,连忙走到楚扶摇的面前,抓着她袖子解释。
“摇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一直把诗棋当妹妹的,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福伯带着府医青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
李自成瞧着福伯和青峰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尴尬地松开了楚扶摇的袖子。
摇儿现在是男子的装扮,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李自成尬笑了两声解释道,“右丞相的袖子有点脏,我帮忙擦擦。”
楚扶摇:……
楚扶摇无语地看了李自成一眼,然后指了指李自成对府医吩咐,“赶紧给他瞧瞧,可有大碍?”
她想说尤其是给他瞧瞧脑子,不知道是不被景王给揍傻了。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解释的,特么的只会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