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的。”
楚扶摇勾了勾楚靖的小鼻子,“靖儿, 他与你血浓于水,他喜欢你,看重你,只是他的爱不知该如何表达而已。”
“我知道了阿娘,是我误会他了,以后我会多替别人着想。”。
听了楚扶摇的一番话,楚靖原本有些打蔫儿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大眼里蓄满了晶亮的光芒。
原来自己不仅有阿娘的爱,阿爹也是在意自己的。
楚扶摇夹了只他最爱的虾饺儿,放在他面前的小盘子里,鼓励道。
“阿娘知道,靖儿并不是真的生他的气,也是因为在乎他。
但是以后遇到事情,若是能够换位思考的话,阿娘会奖励靖儿的。”
“阿娘会奖励靖儿什么?”,楚靖一听奖励便来了兴趣。
把方才自己还在追着阿娘问,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弄的,一股脑儿地忘在了脑后。
楚扶摇勾了勾唇,笑着承诺。
“靖儿在上扬镇的时候不是说过,想要吃行止舅舅园子池塘里的锦鲤吗?”
楚靖点了点头,一脸希冀,想到那锦鲤,他着实有点想流哈喇子了。
“阿娘就奖励靖儿,又大又肥又鲜嫩的红烧锦鲤!”
门外原本还沉浸在楚扶摇的那句,“他的爱只是不知如何表达罢了”的皇帝,眼皮突然跳了跳。
御花园里的那八尾锦鲤,是南诏国国王不远千里朝贡而来的,光是路上的运输就豪掷万金。
锦鲤一被送来,恰逢太后寿诞,太后便向自己要了去。
自己原本想分四尾给周太妃,结果太妃说太后喜欢的东西糟心,她不稀罕。
太妃虽然那般说,但是自己心底知道,她只是不想让太后不高兴,而怨怼自己不孝罢了。
所以那八尾锦鲤尽数都给了太后,太后精心养在御花园的小荷塘,每日有专人照顾喂养。
若是太后知道自己精心饲养的锦鲤,有朝一日会被人红烧了,只怕能被活活气死。
听着房间里母子二人有说有笑,南宫容止的心底蓦然淌过一丝暖流。
就像是原本已经变成一片荒漠的心湖,又有了涓涓泉水的注入。
南宫容止感受到自己情绪的变化,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他告诉自己,自己想方设法留住这个女人,不过是为了他的儿子而已,并不是因为自己对这个女人有情。
天下女人那么多,他堂堂一国之君,想要什么样绿肥红瘦没有?
若不是为了他儿子,他才不会要一个又放荡、又满嘴谎话,不负责任的渣女。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南宫容止实在是没忍住,轻敲了敲门然后才推门而入。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敲门,原来竟然还有些许的忐忑。
对上楚靖有些复杂的眼神儿,南宫容止察觉到自己堂堂一个帝王,竟然紧张到心如擂鼓。
他努力学着景王那般,让自己的声音温润如水,“朕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瞧着眼前这个无所不能的皇帝,紧张的模样,楚靖蹦下了椅子。
捯饬着小短腿,有些不大好意地走到南宫容止的身旁,仰起小脑袋。
面颊上浮现一抹彩霞,挣扎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阿爹退朝了,可要靖儿与阿娘一起用膳?”
阿爹?
这寻常百姓家再寻常不过的称呼,对于此刻的南宫容止来说,却是弥足珍贵。
他满眼复杂地看了一眼,在桌子旁自顾自低头吃着东西的楚扶摇。
这女人今天当真是让他刮目相看,自己倒是肤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弯下身子将楚靖抱在怀中,眼眶不由地湿润,“好,阿爹跟你们一起用膳。”
楚扶摇看着皇帝和楚靖融洽的相处,楚靖小脸儿上就没断过的笑容,一时间心底百感交集。
直到楚靖吃饱了,南宫容止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小嘴儿,才解释道。
“对不起靖儿,因为还有一些复杂的事情没有解决,所以父皇暂时还不能恢复你和你母后的身份。
待父皇将坏人的势力都铲除干净了,便带你和母后去烨拜列祖列宗,恢复你天启太子的身份。”
南宫容止自己都未曾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一点违心的感觉都没有。
楚靖兴奋地瞪大眸子,“靖儿将来也可以做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皇帝吗?”
南宫容止宠溺一笑,“靖儿一定可以的,到时候父皇会将一个盛世繁华的天启,交给靖儿的手中,让靖儿去开创新的天启盛世。”
楚扶摇听着这父子之间,无比正经的对话,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自己这回个京,想救定远侯府,怎么就把天启的下一代帝王给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