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皇帝缺银子吗?
虽然皇帝统御四海,坐拥天下,但是家大业大,养兵是很烧银子的。
所以皇帝应该不会嫌弃银子多吧……
楚扶摇勾了勾嘴角儿,胸有成竹地跟南宫容止谈起条件。
“皇上据我所知,因为江南的洪水用了湘南军半年的军饷。
正所谓苦了谁也不能苦了领兵打仗的将军和将士,我愿意帮皇上补齐湘南军全年的军饷,以解皇上烦忧。”
楚扶摇的话,让南宫容止微微一愣,但是眸中的诧色转瞬即逝,快到连楚扶摇都没捕捉到。
没想到这死女人,倒是挺慷慨,眼下这不过就是先丢一个肉包子来试试效果。
看来她的手中,还有行止没有掌握到的买卖。
南宫容止不屑地挑唇,便听他又道。
“皇后难道忘了自己的银子,起初是依靠谁挣的吗?
皇后不至于觉得朕差,区区湘南军一年的军饷?”
说着南宫容止从椅子上起身,在桌子旁踱步,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自己的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听他又道,“景王几乎掌控了天启半数的经济命脉,想必这一点皇后不是不知,而皇后可能不知道的是,景王背后的人是朕。”
楚扶摇瞪大水眸,南宫行止有多豪横自己再清楚不过,只是她原本以为那些都是景王自己的私产。
没想到竟然是这狗皇帝在背后掌控,难怪湘南军一年的军饷,人家连眼皮都不夹一下。
以景王南宫行止的挣银子的本事,和如今已经攒下的私产,只怕养活整个天启军队十年八载都没什么问题,何况人家背后还有国库。
楚扶摇有些颓败,自己最大的筹码,结果人家视为草芥,那自己这脑袋每天岂不是得战战兢兢,全看疯批大暴君的心情了?
“既然皇上不差钱,那我实在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皇上且看着办吧。”
一时间想开了,楚扶摇便无所谓了,眼下自己还没能救下定远侯府,所以自己没法子像当年一样再逃一次。
何况如今狗皇帝知道了靖儿的存在,只怕已经加派了人手盯着靖儿,自己若是走,在没有麻醉香的情况下,根本带不走靖儿。
所以制作麻醉香的曼陀罗和洋金花有钱都买不到,也是狗皇帝的手笔了。
“怎么皇后一心想死?”,盯着楚扶摇的脸,南宫容止戏谑道,声音却带着一股刺骨的森寒。
楚扶摇耸耸肩,“谁不想活着,只不过我实在想不到,自己对皇上来说有什么价值罢了!”
“什么价值吗?”,南宫容止似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抬步走到楚扶摇的身旁,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眼下皇后的价值便是,暖朕之卧榻。”
对上南宫容止沉沉的眸色,楚扶摇呼吸一滞,便听他又道。
“方才皇后扎朕的那一针,朕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否则皇后这次回京的目的只怕要泡汤了。”
说罢南宫容止便坐在了楚扶摇的身旁,“来吧!”
来吧?什么来吧?楚扶摇有些懵逼!
“给朕解开方才那针对朕造成的影响。”,直到南宫容止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廓处传来,楚扶摇才明白。
既然狗皇帝拿定远侯府来威胁自己,自己如今势弱,暂且只能顺从。
于是楚扶摇从南宫容止的手中接过银针,迅速地在他的肾俞穴、三阴交、关元穴上分别扎了一针。
很快收了针,敛下眸中的狡黠便要告退,只是手还没等碰到门,便被南宫容止抵在门上。
衣衫凌乱散落一地,门板发出咯吱声响……
最后楚扶摇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最想骂的就是自己!
聪明反被聪明误。
自以为是地多给狗皇帝扎了一个提高性功能的穴位。
本想着若是大晚上忍不住了,可以找个宫女或者那个什么青柠郡主泄泄火,省着老缠着自己,结果狗皇帝特么的全都泄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