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事儿若是不解决,靖儿每天入宫我也是总不放心的。”
听着楚扶摇的话,墨离殇面色稍霁,也是这丫头向来惜命的很,鬼主意也多的很。
或许损人利己的事儿她会做,但是损己利人的事儿,打死她她都不会干。
既然她说有办法,那自然是做了应对之策。
退一万步来说,皇上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丫头把自己的小命给玩没了。
毕竟皇上如今的占有欲愈发,变态了,连她看一下别的男人的屁股都不行。
前脚下了早朝,那个被某人瞧见了屁股的倒霉鬼,便被宫里的暗卫大卸八块,丢去了乱葬岗喂狗。
在墨离殇思忖的当口儿,楚扶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好看到人神共愤的脸颊上,浮现淡淡笑意。
哪怕此刻一身男装,仍旧掩饰不住她身上的盛世风华。
墨离殇只听她倏然感叹道,“好在这诗棋快要来了,我这日子也有了盼头,到时候茶庄的生意,便让诗棋帮我打点,姐姐也不必太过于费心,只坐等着收银子便好。”
只是当墨离殇的目光,落在楚扶摇手中摩挲着的玉佩时。
他倏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蓦然瞪大眸子,指着玉佩问道,“妹妹,你这玉佩哪里来的?”
听着突然间出现在耳中好听的男声,楚扶摇把玩玉佩的手一顿,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
离忧轩头牌小官儿——雌雄难辨,媚比花娇的墨离殇,竟然是个纯爷们儿。
这演技水平若是放在现代,只怕什么白玉兰,金鹰奖,华表奖,百花奖不得拿个大满贯,妥妥地影帝级别啊。
枉自己认人家做了三年多的姐姐,把他当成了这么久的人妖。
对上楚扶摇怔愣的星眸,墨离殇尴尬地扯了扯唇角儿。
自己演了这么多年的戏,甚至自己都忘了自己还是个男人,如今竟然一时情急,破功了。
既然在这丫头面前,自己已经暴露了,索性他也不再捏着嗓子说话。
“妹妹可否告知,妹妹手中的玉佩为何人所有,从何处……”而来。
墨离殇的话还没问完,便被楚扶摇伸手打断。
“等等,姐姐还是用以前的方式跟我说话吧。”
墨离殇不解,“为何?”
难不成自己多年不用真实声音说话,如今声音变得太难听了?
自己当年就是因为容貌和声音,招惹了太多的蜂蝶,才决心做墨离殇的。
楚扶摇一脸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花痴相。
“不是不是,是你这以男人的声音说话太勾人,再配上你这张妖孽的脸,我怕我会忍不住扑倒你。”
楚扶摇不正经的话说完,墨离殇的耳根倏然红了,淡淡绯色一直蔓延至他的颈间。
嗔怒地瞪了一眼。一脸没正经的楚扶摇,又换回了雌雄难辨的声音。
“妹妹就别打趣姐姐了。”
“哎呀,早知道姐姐还隐藏身份,妹妹还花什么心思去选男人,定然是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的。”
楚扶摇双手捧着脸,星眸中划过一抹幸灾乐祸。
只是她话刚刚说完,头顶上传来瓦片被踩碎的声音。
“谁?”,墨离殇闪身追了出去,只是当他看清夜色中消失的黑影,用的轻功招式的时候,一脸苦涩地垂下肩膀。
这个死丫头嘴贱!
简直是要害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