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进入大殿。
跪在于得水的身边,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瓷孤瓶禀道。
“启禀皇上,守在景王府的暗卫送来一瓶玉露生肌膏,是右丞相府稍稍派人用棉花裹着,丢进景王府的。”
“于得水。”
于得水得了令,连忙从旋风的手中接过瓷骨瓶,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子开口,“皇上奴才去太医院让太医验验。”
旋风睨了一眼于得水,看向皇帝,“卑职已经送去太医院验过了,院首刘太医说这玉露生肌膏是活血化瘀药物中的极品,连太医院都制不出来,还希望卑职给他稍稍留下些许,好供他仔细研究。”
于得水的一怔,自家皇上挨打这事儿,保不齐跟那右丞相脱不了干系。
但是药既然是好药,给皇上用自然是理所应当,他不敢稍有拖沓,连忙呈上。
南宫容止摩挲着手中的瓷骨瓶,毁天灭地的怒意收敛了下去。
自己属实是被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激怒了,一遇到她的事情,自己就容易乱了分寸,失了理智。
自己太清楚那个女人,桃林里强迫他的那次,是她的第一次。
自己腿根处留下她的血迹,便是最好的证明。
如今虽然满嘴虎狼之词,哪怕连儿子都生了,但是在榻上依旧生涩的很。
根本不似她逞口舌之快,一个能在榻上驭男无数的淫荡女子。
何况暗卫已经将她这三年多的生活,调查的再清楚不过,在上扬镇她只是与那个叫李自成的男人交往的密切了些许。
但是从李自成与他的相处看来,甭说吃肉,只怕是连汤都没有喝到一口。
这般想来南宫容止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些许。
但是对于自己的冲动不由地有些懊恼,只顾着跟那个女人置气,竟然忘了她去景王府的目的。
“于得水!”,南宫容止沉声唤道。
“奴才在”
“你且派个脸生的人,去右丞相府通知福公公。
便说朕要考验少师承泽,每日让福公公带着那孩子进宫跟承泽学习。”
于得水不解皇上这又是整的哪出,一时间没管住自己犯贱的嘴劝道。
“皇上那右丞相虽然是景王举荐,但是让皇子之师去做一个大臣之子的老师,还是有所不妥……”
旋风有些无语,瞥见皇帝的死亡凝视,连忙点了于得水的哑穴,拎起他的衣领子冲着南宫容止禀道,“皇上息怒,卑职这便带他宣旨去。”
说完旋风片刻不敢停留,拎着差点儿去给阎王爷敬茶的太监,飞一般出了龙渊宫。
直到回了暗卫营,旋风才解了他的哑穴,将人丢在了地上,原本抱在怀中的拂尘被丢出了数米。
于得水揉着屁股,疼的龇牙咧嘴,“臭暗卫,你把咱家带到这里作甚?凭什么点了咱家的穴。”
“就凭你在皇上的面前作死,右丞相是上扬镇的楚氏,也是当年的冷宫皇后,那孩子是如假包换的皇子,你说你是不是作死……”
“等等旋风,你再说一遍……”,于得水坐在地上,掐着自己的人中,一脸茫然地看着旋风的脸。
那个有夫之妇是皇后。
自家皇上便不是与有夫之妇有染,龙威还在。
皇上对皇后有情……
自己貌似在皇上面前没少说皇后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