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丰满的裹胸,被打开,楚扶摇又羞又怒地闭上眼睛。
反正跟这狗男人又不是第一次了,跟丢了小命比起来眼下她认了。
只是等了许久,楚扶摇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紧张到浑身泛起了一丝鸡皮疙瘩,而被激怒的男人还没有下一步动作。
只是当她睁开眼睛,看清南宫容止手中把玩的药丸的时候。
楚扶摇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绯色,红透一片。
南宫容止邪魅地挑唇,“想不到楚姑娘,竟然有随身携带春药的爱好。”
楚扶摇眸中的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愤怒。
这狗男人是拐着弯地骂自己不知羞耻,虽然连她自己都自诩渣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自己竟然莫名地在意他的评价。
只是还没等从她愤怒的情绪中回过神,她便察觉到自己的唇被掰开。
微凉的药丸入口即化,楚扶摇瞬间便知道,自己被喂下的是什么东西。
对自己研究的药,楚扶摇一向了解,药效发挥的太快。
几乎是喘息的功夫,热,很热,难忍的燥热伴随着一阵酥麻的电流,划过自己的四肢百骸。
原本奶白的肌肤,覆上一层迷人的淡粉。
南宫容止眸色深沉,情欲涌动,连呼吸都浓重了几分。
他微微抿了抿唇,伸手解开了楚扶摇身上的穴位。
得了自由,楚扶摇彻底尝到了身不由己的滋味儿。
所有怒骂的话语,都变成了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哪怕自己已经极力压制隐忍。
而南宫容止仍旧坐在榻边,目光灼灼地瞧着榻上的女人微仰着,绷的极紧的纤白玉颈,额间尽是细密的香汗。
乌黑的及腰长发如锻般,铺散在衣被之间,不论是眸光还是呼吸都透着炙热。
南宫容止袖子下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隐忍的有多么辛苦。
而楚扶摇知道,这狗男人是真的狗,无非就是逼自己主动,然后又给自己扣上一顶睡了他的帽子。
勾人的龙涎香充斥着自己的感官,楚扶摇的理智彻底被燃烧殆尽。
在南宫容止欲潮涌动的眸光中,她起身将人扑倒。
揽住男人的脖子,出于本能便胡乱地啃咬着,急不可耐地将男人身上的衣服剥尽。
然而下一瞬间便被南宫容止,翻身压在身下。
楚扶摇茫然地睁开眸子,入眼的便是南宫容止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和汗珠。
她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丰满娇软,在男人的大掌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身上的燥热感稍稍得到了缓解,但是很快如潮水般的空虚又来的更加凶猛。
狗男人这是故意折磨自己。
楚扶摇努力将男人的脑袋压下自己,挣扎着想要的更多。
胸口处的濡湿温暖,让她满足地喟叹出声,然后尽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南宫容止瞧着自己身下女子秋雨迷蒙的眼神,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一股淡淡的体香在他的指节间弥漫开来。
楚扶摇的思绪渐渐回笼,涣散的眼神逐渐有了焦点。
当她对上南宫容止修长如竹的长指,瞬间脸红的如同煮熟的虾子,羞愤欲死。
怒瞪着南宫容止隐忍的脸颊,奈何自己的眼神不听指挥一般,划过他漂亮的喉结,性感的锁骨,最后落在健硕的胸肌上。
南宫容止轻笑了一声,“难不成楚姑娘是特殊体质,本王还没身体力行,这药效就解了?”
楚扶摇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可撒,一时间没忍住,嘲弄道。
“方才景王的表现,只让我当做王爷是真的不行。”
作死的话一出口,楚扶摇骤然抓紧了男人如钢铁般坚硬的胳膊,纤长的指甲陷入男人的肉里。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经历了几次沉沦。
楚扶摇只觉得,自己似乎是大海中漂泊的小船。
只能随着海浪浮浮沉沉,时而被海浪卷上半空,时而又被拍入海水中。
烛光燃尽熄灭,月光透过床幔,照出榻上被翻红浪。
室内传出来的,由高昂到如同蚊蝇般无力呻吟,说明了这一夜战况的激烈。
第二天皇帝因为龙体抱恙,罢了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