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按着自己在天堂与地狱间浮沉时,狗男人就是这般笑的。
楚扶摇差点儿,扭断了自己纤细的脖子,才看清男人的脸。
然后在心底低咒了一声“草泥马!”
用尽了所有的勇气,转着脑袋对上那双眼尾上挑,带着玩味与戏谑地眸子,楚扶摇尬笑了两声,胡诌道。
“景王殿下帮帮忙,因为上次的事情我寝食难安,所以今夜才出此下策,来给王爷您道歉来了。”
南宫容止再次轻笑出声,“本王是该唤你楚姑娘还是楚相?不过你这道歉的方式倒是独一无二的,让本王刮目相看。”
听着南宫容止语中毫不掩饰的嘲讽,楚扶摇压下心底想要杀人的冲动。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爬出狗洞再说。
于是她娇媚一笑,完全顾不上那笑容与自己眼下的姿势有多违和。
“王爷,我是真心来道歉的。”
“哦?”,南宫容止似是不信,眸光落在被卡在狗洞中,有些狼狈的女人身上,眼底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楚扶摇等了半天,见南宫容止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加之被卡着实在难受,也有些微微恼怒,“王爷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对上月光下因为生气,而染着另外一种风情的水眸,南宫容止滚动着喉结儿开口。
“急什么?本王又没有说不帮。”
特么的你大爷的,帮,倒是赶紧动动手啊,但是楚扶摇忍住没敢说。
因为她确定加肯定,自己说完了明天一大早,景王府的狗洞就是大型的灾难现场。
不等楚扶摇在心底咒骂完,便听南宫容止似笑非笑地开口。
“本王是扯着脑袋将你拽进来呢?还是把你踹进来呢?”
楚扶摇脸一红,赌气道,“为什么不是扯着我的腿,把我拖出去?”,这岂不是更好的方法吗?
“你今夜前来不是要见本王的吗?拖出去了难不成你再爬一遍狗洞?”,南宫容止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楚扶摇咬了咬牙,努力压下心底的火,做出了耻辱的选择。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不容易从狗洞里爬了出来,楚扶摇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跟在南宫容止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