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要费些心思。
就在楚扶摇将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求求大夫救救我家男人。”
紧接着四五个壮丁,抬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
男子脸色苍白,双目紧闭,俨然已经是失血性休克。
回春堂的伙计赶忙冲了过来,接触到老先生摇头的动作后,瞬间便开始嚷嚷着赶人。
“流了这么多的血,这人已然没救了,赶紧把人抬回家处理后事吧。”
听了伙计的话,那妇人原本已经有稍许缓和的情绪,又开始崩溃。
“扑通”一声冲着要转身去内室的老先生便个跪了下去,爬到老先生的腿边,拽着他的袍角,苦苦哀求。
“大夫医者仁心,求求你救救我男人,孩子才六岁,不能没有爹啊。”
“患者失血过多,已经出气儿多,进气儿少,老夫想就也无能为力啊。
你有在我这里哭的时间,还莫不如早点把人带回去,让人安生地在家里走。”
老先生的话,让妇人绝望地跌坐在地上,跌跌撞撞地爬到男人的身边儿,撕心裂肺地哭着。
楚扶摇看了眼男人的伤口,匕首直接刺破他的大腿,按照这个出血量,俨然匕首刺破了他的股动脉。
这妇人在这般压着男人哭下去,只怕人真的被哭没了。
原本不想多事,但是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自己怎么都做不到见死不救。
楚扶摇离开人群,一把将妇人一字拽了来,“让开我是大夫,不想让你男人死,就闭嘴。”
人声嘈杂的回春堂,瞬间鸦雀无声,直到回春堂的伙计回神儿,又开始要赶人。
“要行骗到别的地方去,我家先生治不好的,岂容一个黄毛丫头在这大放厥词。
到时候把人治死在回春堂,砸了这回春堂的招牌,你担待的起吗!”
众人皆是以疑惑的目光,看向手指正不停按压着男人心口处的女子。
这女子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就算打小儿学医,只怕这个年纪刚刚把药材给记全了,便是算得上天赋异禀。
治病救人,何况是连回春堂都救不了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这男子的伤口是在大腿处,你不给他止血,按他心口窝作甚?
若是像你这般行医,岂不是草菅人命。”
见人群中有人对楚扶摇提出质疑,回春堂的伙计见缝插针,“别砸了我们店的招牌,赶紧走……”
说完伙计弯腰便要赶人,只是在靠近楚扶摇的时候只感觉针扎的一下,便一动不能动。
楚扶摇冷睨了他一眼,“当你说回春堂治不了的时候,回春堂的招牌便已经被砸了。”
听着楚扶摇的话,回春堂的老先生吹胡子瞪眼。
“小姑娘,老夫不愿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若是再这般诋毁回春堂,老夫定然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