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上到时候怪罪下来,一个魅惑王爷的罪名,我一介民女岂能担待的起。”
南宫容止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狐狸一般狡猾的小女人,还会知道怕字!
但是南宫容止还是,煞有介事地思考了须臾,才淡淡地开口。
“皇兄若是知道了本王有了心仪的女子,只怕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
“王爷乃是天之骄子,不知道多少侯门贵女愿意成为王爷的女人,若是身份能够配得上王爷的,皇上自然会高兴。
而我毫无家世背景可言,又非清白之身,而且育有一子。这般低贱的身份,又怎么配得上王爷?
只怕到时候,不仅不能陪伴在王爷左右,反而还会丢了性命。”
说着原本轻染雾气的眸中,再次蓄满泪水,纤白的手掌抚着心口的位置,哀求道,“还望王爷怜惜,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
南宫容止深眸望着她,唇瓣微动。
“那孩子的爹爹是何人?”
没想到南宫容止会突然间问这个问题,楚扶摇咬了咬唇,瞬间戏精附体,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三年前我在来上扬镇寻亲的时候,被一个衣冠禽兽给玷污了清白。
原本不愿这般苟活,可是后来发现自己竟然怀了身孕,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便放弃了寻死的念头。”
听着楚扶摇说的义正辞严,大义凛然,南宫容止气的差点没做好表情管理。
这女人简直是颠倒黑白的高手,她这个罪魁祸首,如今倒是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若不是自己还另有打算,真想将这女人就地正法。
他敛下眸色,修长如玉的指骨轻轻地扣着桌面,“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南宫容止沉默了片刻,才再开口,“本王会将那孩子视如己出。”
楚扶摇有些茫然地看着,南宫容止一脸认真的表情。
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怎么劝着劝着,自己都快把儿子给劝没了。
于是她连忙解释道,“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南宫容止捏了捏眉心,面色开始不悦,“只有那个李自成,才配给你的儿子当爹?”
还没等楚扶摇开口,便听见南宫容止又有些烦躁地说道,“那卿卿想怎么样?”
楚扶摇有些无奈,自己和李自成的婚事,已经被他搅和黄了。
这怎么聊着聊着,又聊到了李自成?
她想怎么样?她当然想他不要再纠缠,赶紧滚回京城去,但是她不敢说。
“要不我们地下情?若是景王来上扬镇我会陪伴王爷,待王爷回京便忘了这段经历。”
楚扶摇小心翼翼地说道,眼下只能这样了,既能哄住这个狗男人,又能不触怒大暴君。
地下情?
南宫容止虽然不明白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大抵也猜得到,这女人嘴里就说不出来什么好话。
见南宫容止脸上的表情,倏然变得淡漠疏离,楚扶摇攥紧了汗津津的手心儿,放软了语气,有些委屈道。
“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般,王爷怎么就生气了,何况王爷还答应我三个条件。”
她还只提了一个呢,就变脸比翻书还快。
“那本王回京不在上扬镇的时候,卿卿可是要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光想想那种可能性,南宫容止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楚扶摇在心底无声地翻了个大白眼,这狗男人的占有欲还挺变态。
到时候他回了京城,左拥右抱,还妄想着让自己给她守身如玉?
怎么不给他美的做梦都笑醒!
但是她不敢说,立马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王爷怎么能这么想我,当初被人强迫实属无奈。
一女不侍二夫,我既已经是王爷的人,此生便不会再有别的男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遇见王爷这般男子,其他男子又怎么能再入得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