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上许多。
她不知道多少次想劝太后,少费些心思,不过这话她不敢说,更是一字也不敢提。
而太后命令她做的那些足以触怒圣颜的事情,她又不得不做,如今只能期盼着皇上最终能够顾忌着这份血脉亲情。
太后看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未起的李连英。
“皇帝此刻在哪里?”
李连英颤声回道。
“皇上命人拆了龙渊宫的龙榻,这几天一直宿在乾坤殿。”
“呵!”
太后嗤笑。
最好他这辈子都别碰女人!坐实了断袖的传闻!
……
于得水刚刚从御膳房,端了些降火的绿豆汤,走到乾坤殿门口,便看见了太后的凤辇浩浩荡荡而来。
虽然他对太后的印象不好,但是好歹的皇上的生母。
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皇上尚且都睁一眼,闭一只眼,自己又岂能表现出不敬?
将手中的绿豆汤,递给了一旁的小太监,于得水转身笑脸迎了上去。
“奴才恭迎太后娘娘。”
而太后连瞅都没瞅他一眼,直接在容嬷嬷的搀扶下下了凤辇,往乾坤殿走去。
于得水得了一个大冷脸,弯腰低头掩去了脸上的尴尬,然后捏着嗓子喊了一声,“太后娘娘驾到。”
眼下太后,连象征太后尊贵身份的凤袍都穿上了,自己想拦只怕也是拦不住的。
太后将纳兰惜儿脱光了,脏了皇上的龙榻,皇上心里膈应不已。
拆了的龙榻,到现在还没重新修好呢,搞的皇上接连几天住在乾坤殿。
皇上还没找太后算账呢,太后这是自己上赶着来找不痛快。
正好皇上最近火气有点大。
看了一眼站在殿门口儿,没敢跟着进去的容嬷嬷,这老刁奴也不知道哪天,老天爷能收了他。
趁着景王离宫,不顾皇上的敲打,隔三差五就去给周太妃添点堵。
于得水的通报声过后,听见太后故意加重的脚步声。
又过了一会儿,南宫容止才从成堆的折子里抬头,便对上太后兴师问罪的眸子。
他自然知道,他的母后这气冲冲的模样所为何事。
既然她非要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拿到这乾坤殿来说。
那么便不再是母子之间的事情,而是前朝与后宫,后宫不得干政,所以方才他并未起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