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行止睁开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城门快到了。”
墨离殇轻轻点头。
南宫行止看向一身男装的楚扶摇,轻掀唇瓣,“在下等着楚姑娘和离殇的好消息。”
“咳咳……”
楚扶摇被南宫行止的话惊到,又被自己的哈喇子呛的直咳嗽,连忙摆手表示。
“不、不,周公子还是等着银子大把进账的消息吧。”
这话说的像她跟墨离殇有一腿似的。
她可不敢跟自己的大金主抢人,又补了一句,“周公子放心,我一定替公子照顾好离殇姐姐的。”,楚扶摇求生欲极强地拍着胸脯保证。
这周行止定然是在试探自己,对他的美人儿有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若是有只怕在城门处,直接给自己丢出去献祭给大暴君和景王。
自己喜欢的是纯爷们儿。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又倏然浮现,景王那双染着阴鸷气息的眸子,及庆熙殿那晚他将自己翻来覆去的火辣画面。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腰疼。
使劲儿摇了摇头,抬眸便撞上了南宫行止和墨离殇,一脸莫名的表情。
她尴尬地勾了勾唇,也对,倒是自己疏忽了。
毕竟这是古代,民风没那么开放,这事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就在楚扶摇觉得连脚趾缝都透着尴尬的时候,南宫行止忽然开口,转移了话题,“不知道楚姑娘偷了皇上的什么东西?”
楚扶摇一怔,她没想到这周公子会突然间问这个问题,她若是说偷了皇上他弟弟的种子,这人会不会背信弃义,把她送给皇帝去邀赏?
她从怀中掏出来一块玉佩,在南宫行止面前晃了晃,只见那是一只质地上乘的羊脂玉,玉佩的中间刻了一个“摇”字。
“这玉佩姑娘是从哪里得来的?”
瞧见眼前的周公子罕见一愣,楚扶摇有些得意地开口,“只不过是偷了冷宫弃后的一块儿玉佩罢了。”
还好当初她卖秘药赚了银子以后,就把原主的这玉佩又给赎了回来,要不然还真是不好解释。
楚扶摇得意没多大一会儿,便听墨离殇自言自语。
“皇后殁了,皇上恢复皇后的一切尊荣,可见皇上对皇后还是有情,而妹妹偷了皇后的玉佩,难怪皇上雷霆震怒,难怪令金吾卫封城。”
“有情个屁”“迟来的真心比草贱!”,楚扶摇没忍住吐槽。
但是她不得不佩服,墨离殇的想象力,不去写话本子简直是屈才了。
很快到了城门口儿,楚扶摇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是好在她大金主的马车,不仅高端大气上档次,还是明晃晃的通行证。
大金主连眼皮子都没掀,只是凉凉地说了说了一句,“本公子要出城。”
金吾卫就乖乖地放行。
出了城门,她轻掀车帘的一角回望,城墙上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吓得她瞬间放下了车帘,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现在想起来替他解毒的那天晚上,自己为了找回面子,又丢给了他五两银子的时候,那男人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她就脊背发寒,浑身汗毛倒立。
“楚姑娘这是怎么了?”,南宫行止戏谑地开口。
楚扶摇敛下眸色,带着些许伤感,故作哽咽。
“没事儿只是这离开了京城突然有些伤感而已。”
“那要不现在掉头回去?”
楚扶摇:“……!!!”
南宫行止看着楚扶摇咬牙切齿的模样,改口笑道,“本公子还等着楚姑娘和离殇去江南为本公子挣银子呢。”
京城十里外的俊疾山下。
南宫行止立于山脚下,看着逐渐消失在路尽头的马车,徒留下扬起的灰尘。
不禁收起了先前的玩世不恭,又成了高高在上,气质忧郁的景王殿下。
“迟来的真心比草贱!”,哎,只怕他皇兄的追妻路,要有些坎坷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