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尽绵薄之力给书海阁添点儿堵不是应该的么?”
秦思远苦笑连连:“你说得对。”
好似不愿和顾宝珠争论下去。
顾宝珠正色道:“秦举人,我觉得你虽然读了不少书,但在恩怨上却不分明。”
秦思远疑惑:“愿闻其详。”
顾宝珠道:“松山先生说,圣人有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书海阁看轻我顾家在先,后又在我顾家头上动土,威逼要挟松山先生和南塘公子。做生意既然是大家各凭本事,那我因势利导给他添点儿堵也算不上什么。”
有人问圣人,以德报怨,何如?
圣人答,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而顾宝珠本非圣人。
不过是一个小娘子罢了。
秦鸢忍不住笑道:“堂兄,我看宝珠妹子说的甚是。”
秦思远想了想,点头道:“这的确是我的不是了。思远谨受教。”
顾宝珠这才高兴起来,得意地翘了翘脚。
秦恒为小洪哥他们解释开脱。
“小洪哥他们也尽力了,一路缠着吃饭喝酒,最后也带去了书海阁,谁知这边去了很多人劝那些书生们都来染香居。
说书海阁的九转莲花灯固然华美好看,但书海阁费这么多心思扎起来,怎么也会点几天。可南塘公子和松山先生却待不了多久,于是人都挤到这边来了。”
顾宝珠忍不住哈哈大笑。
“说来说去还是我三嫂厉害。”
秦鸢笑道:“其实说来说去都是沈长乐的功劳,他办事真是周到的很。宝珠你现在又不担心他们闹染香居了?”
顾宝珠摇头:“不怕,我三哥只怕早就安排好了,恒哥儿方才不是说,就五城兵马司的人都能把他们压住么,我猜他们一伙人入城,也不敢硬碰硬。”
她眯了眯眼,脸上流露出危险的气息。
打算待会儿就出去亲自会一会那帮人,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本事。
不过在此之前……
顾宝珠拽过秦恒:“待会儿你得帮我干件事。”
“咳,吓我一跳,还以为怎么了呢,”秦恒缓过神来,大包大揽地拍着胸膛:“有用的着兄弟之处,只管吩咐便是。”
“……什么事?什么事?你们干什么大事可不能少了我……”小东跑了进来,一张小脸肉乎乎红扑扑,满头是汗。
顾不上和众人说话,就拉着秦恒急急埋怨:“赛球这样的大事都没叫我。”
秦恒面上浮上些许愧意。
顾宝珠忍不住笑着伸出手笔画了一下:“你个子这么矮一点点,叫你做什么?虽然他们也没什么用,但好歹还能充个人头,若是都让你上场了,黑皮小洪哥他们都没脸见人了。”
“……啊……”
呆了一呆的小东忍不住叫了起来。
虽然说的是实话没错,但真的很伤人。
小东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委屈:“宝珠姐姐,既然大家都没什么用,为何能让秦恒哥哥上场,却不要我呢,只因为我个子小么?其实秦恒哥哥也不比我高多少的,明明是你更喜欢秦恒哥哥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