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擦一边哀嚎：“啊，好油……”
等商务车离开，江黎还吃吃地笑着。
罗靳延伸出手臂抵在桌前将她圈在怀里，越过她的腰间去拿方巾，一点点擦拭着指尖。
“好笑吗？”
江黎抿着唇，试图将眼里的笑意压下。
“你们姐弟一直都是这样的啊？”
罗靳延刚才那副欠揍的样子倒是少见。
他“啊”了一声：“是，她有洁癖，最受不了人这样搞她。”
江黎根本藏不住笑。
“你的报复心就这么重？”
罗靳延低头看她，唇在她的红唇上浅浅亲了一下。
“谁叫她泄密，打扰我们生活。”
江黎顺势抱住他的腰：“那你要回去吗？”
罗靳延抱住她腰将她提起，她自觉挂在他身上，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他掂着她走上阁楼，一步一步走得缓慢。
“我父亲病了，就想跟我姑母一起补过个生日，罗雯也要和陈义文订婚，如果你愿意，我带你回香港。”
江黎诧异地看着罗靳延。
“陈义文要结婚了？”
“嗯，他追了罗雯几年，也该娶到了。”
他将江黎托在床上，软床在其中凹陷，他抵着她的额头。
江黎犹犹豫豫，支吾了一会才小声地说。
“你们刚才在门外……都说了什么？”
江黎抬眼看着罗靳延：“罗小姐有没有提起我什么？”
她注意到了罗雯的视线，但也只是对视了一瞬，她就先移开了目光。
她不确定罗家人是不是都像元珺小姐那样对她有好感。
罗靳延拨着她额前的头发：“她说你很漂亮。”
江黎眨巴着眼睛看着罗靳延。
“真的吗？”
罗靳延吻着她额头笑她：“不是什么都不怕吗？现在在担心她不喜欢你？”
江黎含糊着没有回答。
她推开罗靳延要走向浴室。
“不想和你说。”
罗靳延拉着她的手腕将人拽回，老老实实按在腿上坐稳，他圈着她的腰，大掌钳住她。
“不想和我说，想和谁说？”
江黎选择性沉默。
罗靳延的眸光透过镜片闪烁着，圈着她的手揉捏，绕圈描画着她的掌纹，问得漫不经心。
“吃饱了吗？”
“吃饱了。”
罗靳延又问：“有数过桌上有几道菜吗？”
这一问倒是让江黎愣住了。
她没懂罗靳延为什么突然问出这一句，却还是认真想着。
“……十二道？”
罗靳延提醒她。
“是十三。”
江黎低头看他。
“十三？”
怎么会是单数？
罗靳延扣住她的脖颈吻了上去：“你忘了算这一道。”
她承受着他的吻，被他的气息一点点掠夺着呼吸。
罗靳延按着她的肩揉捏着，将她扑在软床中央。
他衔着她的唇轻咬，手掌按压着她与她十指相握。
迷离间，好像有一抹冰凉被他套在了指尖上。
圆环顺着骨节推进她中指，冰冷的触感让江黎稍稍回过神。
她撇过头去看自己的手，银色的圆环在昏暗中散发着微光，上面点缀的钻石熠熠生辉。
罗靳延点过她的唇，攥住她掌心。
“跟我回香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