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台上圈住。
“是因为心虚吗？”罗靳延问她，“江黎，我也是有脾气的。”
她的手被罗靳延攥在掌心里，他圈着她的手腕禁锢着她。
江黎的目光闪躲了两下，睫毛颤了颤，闷着声音放软了语气。
“对不起。”
她倒是认错得快。
自知理亏，江黎也做不到理不直气也壮。
罗靳延揉了揉她掌心问：“有没有收我父亲的东西？”
江黎梗了下，老实回答。
“没有。”
“为什么不收？”
江黎低着头看着两只缠绕在一起的手，他打着圈，用指纹一点点摩挲她的掌纹。
她声音愈发的小，喃喃说道：“我不想在你们罗家人面前抬不起头。”
罗靳延应了声：“乖，想要的我会给你。”
江黎摇头。
她想说自己什么都不想要，就只想把腰杆子挺得直一点，头再昂的高一点。
她缩进罗靳延的怀里，手小心地绕过他的肩攀着他，这会倒是格外的乖巧。
“为什么会来这？”
江黎眨了眨眼睛，闷着声说：“不知道，只是觉得在这里你会找到我。”
“你想我找到你。”罗靳延说。
他勾着她的腰，问责似的在她的臀上拍了两下，不算太轻，把惩罚都宣泄出去。
“想让我找到你就应该留在香港，只要你出现，罗氏大楼的任何一个员工都能认出你。”
那样就不作数了。
江黎心里默念着。
“你这样来找我，你父亲有没有说什么？”
她推开他的肩膀，去攥他的手时才发现那上面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江黎低头去看，原本硌着自己掌心的戒指被摘下，修长的骨节上光秃秃的，只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戒痕圈。
她摸着那一圈：“你的戒指呢？”
罗靳延反手握住她的手。
“要见你，就必须脱去束缚。”
江黎抬眼去看她，茫然的眼眸里蓄上一抹红，酸涩感直冲鼻尖。
罗靳延捏着她的脸，用掌心去掂她的下巴。
“没哭够？”
他调笑似的用拇指压住她的唇，坏心地抵了进去，轻磕着她的贝齿，逗得江黎张嘴咬下，牙印落在他的指腹上。
罗靳延笑了笑，不动声色转开话题。
“小哭包做的。”
江黎吸了吸鼻子，将鼻尖的酸涩压回去，她温吞吞的，鼻音还有些重。
“那你能把衣服穿上了吗？”江黎抬眼看他，“有点像耍流氓。”
她承认罗靳延的身材极好。
但这样有点不像他，她也有点不适应。
罗靳延将包裹住的那片扯下，抬手用手掌盖住江黎的眼睛，一手去捞江黎的腿窝。
眼前的光瞬间被遮掩，只剩下一片黑漆漆的。
江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腿弯处的灼热。
“那你就别看。”
罗靳延扣着她的头抵在肩膀上不许她看。
他大掌沉稳有力，容不得江黎挣脱拒绝。
她窝在他怀里，还能感受到罗靳延的体温滚烫。
下一秒，她仰起头，从齿间溢出声来。
罗靳延皱着眉，呼出声。
“你发泄完了，我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