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陷入这段故事中的情绪抽离出来。
看来太有共情感不是一件好事。
江黎莫名地问了一句:“罗靳延,你会游泳吗?”
罗靳延“嗯”了一声,疑惑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以前也不会游泳,我怕水怕的要死。罗靳延,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父亲是跳江死的?我怕水,怕的要命。”
罗靳延一怔。
江黎转过身看着罗靳延:“但我这人一直都是这样,越怕什么,我就越要去面对什么,因为我没有退路,所以我什么都不能怕。”
这段话说的太隐晦,罗靳延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好奇那天的争吵。
终于明白她在试探什么。
江黎走向甲板边缘,感受着吹来的风。
“其实我现在对游泳还是一窍不通,我能做到的也只是不再害怕抵触它,但这就够了。”
江黎张开双臂,像是等着罗靳延的拥抱。
她问:“罗靳延,你会护住我吗?”
罗靳延起身走向她:“你是怕我护不住你?”
她一直是飘荡沉浮又不得停歇的蝴蝶,她想游过海,就不能只单单靠一双翅膀。
她要有人庇护她。
要有人陪着她一起飞。
江黎说:“不,我知道你一定护得住我。”
在罗靳延靠近她的那瞬间。
她说:“你必须护住我。”
说完,江黎仰身从轮船围栏的边缘落下。
她就那么翻身跳进海里,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如同鱼尾般绚烂。
罗靳延没有丝毫犹豫,随着她纵身跃下。
那轮船不够大,不够高。
几乎是江黎落水的一瞬间,他便已经拥住了她。
海水打湿两人,江黎拥着罗靳延的脖颈吻着他,一次次辗转,一次次大口呼吸。
浪潮卷着两人的身子,她就那么忘情地吻着他。
去他妈的共情。
去他妈的阶级。
她才不在意,她可是江黎。
她只是在惋惜,替那位元珺小姐惋惜。
她不是梁平津,罗靳延也不是罗元珺。
她要的不过就是罗靳延这样毫不犹豫地护着她,他护着她,她做什么都有底气。
两人在海浪中沉浮,从海里吻向海面,缠绵到不可分割。
他抱着她的手青筋暴起,几乎撕碎她的鱼尾。
罗靳延说:“我近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同我这么疯狂。”
江黎咬住他的唇,毫不留情。
“那你现在有了,如果你想,我还有更疯的。”
罗靳延捞着她上岸,在躺上沙滩的那一刻,她大口喘息。
普吉岛的星月明亮,她仰着头,任由罗靳延擦去她脸上的海水。
江黎翻身将罗靳延压下。
她扯着他的衬衫,终于在这一场暧昧的拉锯战中占据了主动权。
她说:“罗靳延,我们再做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