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不爱听的话?”
罗靳延吻了吻她的唇角,在分开的那几秒后,又贴了上去。
“我和他说还有个会要开,让他等等。”
他扣着江黎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别躲,刚才就想这么做了。”
江黎听话的没有再躲,启唇去迎合他那个吻。
唇齿相贴,他的指腹柔软,一下下穿插在她的发间抚摸。
空气中带着些许潮湿燥热,闷的人喘不过气,光顺着落地窗照进来,把重影映在磨砂玻璃上。
江黎分开他,男人又将唇一下下落在她的侧脸、脖颈。
他抬起头,连唇角都沾染了一抹她的红。
江黎伸出手指替他抹了一把,小声喃喃道:“这个颜色呢?”
白皙的指腹上留下烟粉色,罗靳延抓着她的指尖认真地看了一眼。
“好看。”
他品过,视线又落在江黎花了的唇上。
“味道也不错。”
这样的话题,江黎是不太能不动声色的同他继续讲下去。
她扭过头,转移话题:“我刚刚听那位女士叫你罗董?”
“嗯,”罗靳延沉声应着,手勾着江黎的指尖盘玩,“我说了,这栋大楼都姓罗。”
“那你的那些赌场……”江黎诧异地看着他问。
罗靳延镜片下的眸微微抬起,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古惑仔、洗/黑钱发家的吧?”
江黎眨了眨眼。
她该怎么和罗靳延说,她当真以为他是什么赌场世家。
她对港媒报导了解不深,从她认识罗靳延开始,他就已经接管了从澳门到国外的六十二家赌场。
他极少出现在媒体报导内,财经频道更是寻不到他的名字。
罗靳延无奈放开江黎,对她解释:“罗家有一整条完整的经济链,涉猎的行业各不相同,我不过是接管了其中的赌场行业而已。”
江黎“哦”了一声:“所以你是有正经工作的?我还以为你经常周旋在各个赌场巡逻查岗,看有没有哪个不懂事的进去砸场子,盘算着乱了多少筹码的台子,摔坏了几把椅子……”
这账翻得越来越深,罗靳延抬手用虎口嵌住她的下颌,捏着她的脸颊。
“算这种账?”
江黎弯了弯眼睛:“有机会算还是要算的。”
罗靳延挑了下眉头:“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就不会送你去过关。”
“那你要做什么?”
罗靳延对着她的唇啄了一口。
“扣下来,抵债。”
江黎抵着罗靳延的肩膀将他推开,抬腿坐在办公桌上。
“那你应该在我还那两百万之前说这种话,一百万一个吻,这桩生意我们现在还能做,”江黎拉着罗靳延的领带将人拽到面前,“我能亲到你破产。”
罗靳延笑看着江黎,轻吻着她的额头。
“身份不一样,做的生意也要不一样。”
江黎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微微睁大眼睛,故作单纯地问:“哪里不一样?”
罗靳延的手勾在她的腰上,指腹略起衣摆,去寻她的腰窝。
“赌场有赌场的规矩,”罗靳延吻着江黎的唇瓣低声说,“不一样的局面,要开不一样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