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江黎勉强地笑出一声,眼底的红被她藏起。
“京北今年的冬天真冷啊。”
她这样说。
“我想喝酒,今晚不用送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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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靳延从来没见过江黎醉酒的样子。
52度的白朗姆酒,她喝了整整半瓶。
罗靳延拉着她夺下酒瓶,终于意识到她的不对劲,他想问江黎为什么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就变得情绪低落,可人已经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怎么询问都不作声。
罗靳延知道她醉了。
她趴了好一会,被酒气熏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除了茫然外的神情。
“带我走吧。”她说。
车上暖气开的十足,罗靳延报了酒店名字后,又跟着补了一句。
“联系她的那位助理,接过来照顾她。”
黎云琮应声照做。
江黎醉了酒不吵不闹,她稳得住身形也走得动路,罗靳延牵着她,她就乖乖地跟在身后。
酒店的观光电梯一路上行,突然在某一楼层停住。
细小的声音突然从电梯外传来,江黎突然抬起头松开了罗靳延的手走出电梯。
罗靳延一顿,跟在她身后询问:“去哪?”
她越走近,那声音越是尖锐。
罗靳延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不再朝前走。
江黎走过去弯身贴在门上,将里面的声音听了个清楚。
时而辗转,时而尖锐。
她握着门把手作势要推开,嘴里还呢喃道:“这声音我在唐文德的房间里听到过……”
一下没推开,里面的声音愈发高昂。
江黎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
她后退半步,脸色愈发红,险些跌落。
罗靳延快步上前将人抱起扛在肩头上朝电梯走:“听够了吗?”
江黎愣了愣,舌头都有些打结:“听、听够了……”
她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在京北,不是在香港,自己更不是在游轮捉奸。
罗靳延没将人放下,就那么一路扛到了顶楼。
房间门被刷开,屋内灯光随着感应瞬间亮起,罗靳延将人甩在大床上,倾身压下去。
“听够了,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江黎眨了眨眼,看了罗靳延好一会,突然抬手去解领口旗袍的盘扣。
白皙的锁骨露出,因醉酒染上的红如雪中红梅,隐约现在翠绿之下。
罗靳延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不愿意。”
江黎摇摇头:“我愿意。”
她说「今晚不必送她回去」,暗示的多么明显。
罗靳延压着她的手没松。
“你不愿意。”他的声音沉了沉。
江黎没有再反驳他的话,她解开盘扣的手松了,从他的大掌下抽离。
“罗靳延,你真好看。”
她看着他镜片下那双黑眸:“我见过很多人,可我觉得你最好看。”
罗靳延微微蹙眉,不知道是她的醉话还是什么。
江黎看着他,她的嘴角在上扬,可眼底却藏着一抹红。
她说。
“罗靳延,你有六十二家赌场,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些赌徒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真金白银,真的重过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