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想……”
江黎靠在沙发背上,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那你怎么想?你借走我的造型团队给俞巧我没意见,你带着她拍大片发官博买热点我也没意见。我从香港飞回京北的那一晚你不是很义愤填膺吗?你骂了唐文德那么久,转手又收了他多少钱,才会选择不告知我今晚唐文德会到场,他的车就堵在红毯边上,你想要听媒体问我什么?”
江黎起身走到欧昱丰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根本就没打算让媒体来问我,不管我拿了多大的奖项,昨晚你都不会让我出现在媒体面前,昨天的热搜词条本该是俞巧的。你急,是急我没有听你的话照你的安排去做,还是急许给俞巧的事没有做到,怕唐文德对你兴师问罪?”
江黎俞巧不合,共争唐文德的消息在微博上挂了一夜,他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任由风声。
做她们这一行的,有时候为了热度为了红,其实没必要在意那么多正不正面,只要话题就够了。
这样的话题,是踩在江黎的肩膀和名声上,可她却不是既得利益者。
欧昱丰一个头两个大,他摸着头在屋里急得踱步,像是百口莫辩。
“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我昨晚只是不想你受到媒体的影响,我是知道唐文德会到场,可我没想过他会把车堵在红毯边上。那是什么人?二世祖,难道你要我冲出去把他的车拖走吗?江黎,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欧昱丰的声音越来越大,文沁端着茶盘刚走到楼梯口,听到欧昱丰急躁的声音脚步又顿住,转身要下楼不去打扰,却又站定偷偷听着。
江黎倒是一脸的淡定,对着欧昱丰平静的像是一汪清潭,眼里不起波澜。
“我知道你为了利益,我理解你,可你为什么要对俞巧说她会成为第二个江黎?”
欧昱丰一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是在气这句话?”
“我是气原来你根本不了解我,你想让俞巧压着我出风头,凭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可你偏要做这些。”
江黎歪着头,发丝被风吹乱挡住视线,她拨开,又说。
“你还记得吗?昨天本该是我得奖的庆功宴,是你亲口许给我的。”
欧昱丰猛地一怔,突然顿住。
“我……”
“你忘了。”
江黎定定地看了欧昱丰好一会,空气沉寂了,连窗外的风都停了。
文沁压着脚步下了楼,没发出什么声响。
江黎侧过身,突然问了一句:“有烟吗?”
欧昱丰没抬头:“不会抽,学什么人抽烟。”
江黎顿了顿,突然笑了。
欧昱丰看着她,心情烦躁:“你笑什么?”
江黎说:“我笑你看错人了,俞巧怎么做得了第二个江黎?她不会站在你面前和你这样吵,她和我一样有野心有想法,但有一点,她比我识时务,比我懂事。”
“我笑你看错了人,看错了俞巧,也看错了我。我能走到今天就说明我不是什么小白花,我的心要比你想象的野,我不顾媒体舆论走红毯就是为了告诉你,我不是乖乖女,有些东西就算是抢破了头我也会去争。”
“鱼死网破,这个道理你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