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到最后又忍住。
“我过来拿我东西。”周屹尧神色平平，指了指身后的女生，“我朋友，姜禾。”
又指了指戴帽子的男生，“这是贺野，这家店的老板。”
姜禾看清了他长相，很白净的男生，短袖外露的皮肤也没有夸张的纹身。
看着他年龄和他们差不多。
“你好。”
贺野“嗯”了一声，“你好。”
工作室里还没客人来，周屹尧走去里面的房间。
贺野模样很凶，比周屹尧看起来还要痞，他起身指了指一旁的位置，“你随便坐，我去看看他找什么。”
“好，谢谢。”姜禾第一次知道周屹尧还有位这样的朋友。
贺野进去，盯着翻箱倒柜的人，“你小子找什么？”
“找我上次丢这的练习册。”周屹尧头都不回继续找。
贺野抬脚过去，“你小子是来跟我炫耀那女孩的吧。”
周屹尧手里的动作停下，完全没有被人戳穿心思的窘态，轻笑说道，“我找练习册的，上次喝多不是丢这儿嘛。”
“扔了。”贺野不耐烦，“你后背怎么样了？”
周屹尧坐在沙发上，盯着屋里的布局看了一圈，“没事了。”
沉默了两秒，“你什么时候回去？”
贺野低头整理帽子，低笑一声，插科打诨道，“回哪？”
“少给我装蒜，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周屹尧真想给他一脚。
“不回。”贺野果断丢出俩字。
周屹尧笑了笑，“怪贺叔叔把江梨送走了？”
贺野睨了他一眼，“滚吧，故意给我添堵来了。”
“不是，我是来找练习册的。”周屹尧话锋一转，“我得给我姑娘补习数学呢。”
说着又在柜子里找了一下，“看来没找不到了，得重新买一本。”
贺野抬手关上柜门，“真不知道盛一帆那玩意怎么受得了你的。”
周屹尧出来，姜禾一人乖乖地坐在沙发上。
她见有人出来，也站起身来，带着笑看着打闹着出来的二人。
“走了，姜禾。”周屹尧叫上姜禾，拉住她的手腕，“我们改天再过来玩。”
二人离开，幽深的胡同里散落进阳光，他们并排往外走。
姜禾不认识这个叫贺野的男生。
没有过两步，周屹尧开口说，“贺野跟咱们一届大，不过现在退学了。”
“退学？”姜禾有点好奇。
“他从小学画画，高二下学期和家里闹了个不愉快，出来开了家纹身店，”说到这里，周屹尧轻呵一声，开玩笑似地继续开口，“看样子也没什么客人。”
“和我们一个学校？”姜禾小心问道。
“不，隔壁附中的。”走出去几步，周屹尧继续，“贺野有个喜欢的女生，不过被他爸送出国了。”
“那个女生是？”
周屹尧在手机上叫了车，收好手机，“贺家的养女，比咱们小一届。”
上了车，周屹尧看着姜禾，眼神不动。
姜禾微侧目，“干嘛？”
“陪我一天？”周屹尧语气带着祈求，听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
姜禾眨眨眼睛，躲避着不去看男生的脸，最后破天荒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