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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这个巢都世界最初为何会被如此称呼已经难以考据。
但是此刻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事,毫无疑问正是真正的炼狱之境。
杀戮的漩涡,残酷的拉锯,血与肉的磨坊,无尽阿鼻之深渊。
归属于彼岸的恶魔们狂笑着,它们的嗜血欲望化作无尽的渴求,成为不竭的动力,推动着汹涌的红色浪潮。
生存于现世的凡人们咆哮着,他们的爱意憎恨成就坚固的壁垒,如若厚重的堤坝,阻挡着戏虐的杀戮狂魔。
对血的渴求,对战斗的喜悦。
对逝去者的悲伤,对行凶者的忿怒。
无数灵魂中最深的爱意化作最浓的憎恶,好似沸腾的汤,散发着可口的清香。
毁灭之种在这无尽的芬芳中驰骋,它的战争之蹄每一次落下,都会踏碎无数挣扎的血肉,它的巨斧每一次挥砍,都会夺取勇武者愤恨的灵魂。
血气与杀伐在汇聚,所有人都在战争的鼓点中走向最终的疯狂,直至忘却为何挥刀和射击,唯独留下对生的执着和对他人之死的渴求,成为最纯粹的战士。
而这正是它和它的君主想要看到的。
来吧,厮杀吧,战斗吧,不择手段地夺取更多的生命,直至灵魂被怨毒蒸发。
它感到了愉快。
如此久违的战斗,除了六千年前那场兄弟阋墙的好戏,和万年前主仆决裂的剧目,再往前追溯,便只有自己还是凡人时所主导的所谓世界大战了。
真是遥远的回忆,它甚至都追忆起了自己也曾经致力于建立的那个帝国……
人类还真是有意思,在无尽的螺旋中以各种形似的方式重蹈一次又一次覆辙。
但若非如此,它该如何取乐呢?
“哈哈哈!”
黑烟笼罩的恶魔身躯在战场上化作残虐的飓风,无情地践踏着凡人战士乃至于普通魔军的生命,而后短暂地在一辆正疯狂倾泻火力的毒刃超重型坦克前停下。
那足以承受宏炮余波的精金装甲,在这位古老王子的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浸满油脂的薄纸,它仅仅是用那只覆盖着黄铜护手的左手,轻描淡写地按在了坦克的炮塔之上。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瞬间盖过了战场的炮火,那辆重达数百吨的钢铁巨兽,竟然就这样在它的掌下被硬生生压扁、揉碎,内部还未引爆的炮弹与引擎燃料在压缩的极致中殉爆,化作一团耀眼的火球,而恶魔王子则漫步在爆炸的余波中,身后的千颅披风在热浪中哗哗作响。
这座战场上每时每刻都有无以计数的灵魂失去肉体,而他们在投射而来的杀戮领域下,最终只能化作充斥憎恶和恐慌的黑烟,汇聚到那魔影的身周。
在这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有人从战争的狂热中被求生的本能唤醒,但他们无力改变着绝望的现实,只能在哭嚎和对神皇的祈求中成为无尽的血祭品的一员。
也有人或许是因为血气的熏染,也或许是因为心中的仇恨胜过了畏惧的情绪,他们竭尽全力地轰击着那遮天蔽日的魔影,但无论是重爆弹的弹幕,还是激光炮的攒射,在触碰到他那黄铜铠甲之前,就被那一圈暗淡的血红纹路所散发的力场消弭于无形。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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