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不是一样不讲武德。
她撸起袖子大眼睛带着戏谑的光亮，“胡叔叔，咱们动手喽！”
旁边几人只能看到屋子里的各种家具摆设被撞飞，除了落落谁都看不见。
可越是这样他们越觉得不可思议。
直到房间中的桌椅板凳瓶瓶罐罐被撞到稀巴烂，落落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看着被胡天霸拎在手里的黄鼠狼，落落拍拍小手，“搞定啦！”
张为立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张着嘴半天才挤出来一句，“你……你把他怎么了？”
落落抬头，小手抓抓粉嘟嘟的脸蛋儿默默点头，“你果然看得见。”
张为立愣住，他紧张的红了脸，也不打算再隐瞒，“对，我就是看得见，不过不是经常。”
他在房间中来回观望，希望可以看到黄鼠狼的身影，“我从小他就跟着我，他做什么都是按照我心意来的，你放了他，大不了我让你们走，合同作废。”
落落回头瞧了眼被胡叔叔拎在手里，已经被打晕过去的黄鼠狼。
皱着小眉头有些犯难，“可是他都死掉了。”
“你说什么！”张为立激动地朝落落冲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
他双眸染满红血丝，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吃了落落，
“你敢杀了小黄，我不会放过你这臭丫头，你等着，我张为立发誓，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会报这个仇！”
落落毫不在意小手摊摊，“都死掉了，你杀了我他也活不了。”
原来这个爷爷真的这么喜欢小黄黄啊。
张为立梳的板正的头发已经凌乱，他捂着胸口双腿发软，一个不小心跌坐在身后椅子上。
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整张脸，他苍白着大口喘息抬手，“药……药……”
沈之年和陈秀莲快速上前。
陈秀莲急得不行，瞬间湿了眼眶，“为力，你怎么样？”
沈之年快速在他身上翻找，将西装内口袋的小药瓶掏出，他扣了一颗塞进了张为立嘴里。
沈之年一边按压着他胸口旁边的穴道，一边给他把脉。
药丸进肚几分钟，张为立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旁边几人也松了口气。
落落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对不起爷爷，我不知道你有心脏病。”
张为立冷哼，看都不想去看落落一眼，“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小黄都死了。”
说到这个，他鼻子一酸竟捂着脸掉起了眼泪。
沈之年和陈秀莲互相对望，都感到不可思议。
张为立这个人最要强，年轻的时候什么事都要争第一，老了更是倔强得很。
这么一个人居然在自己的老对手面前放声哭泣。
看来是真的伤心了。
沈之年嘴角勾着笑一声哼，“老张没想到你也有哭的一天。”
张为立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眸染满了泪水，“你少在这幸灾乐祸。
今天我可不是输给你，我是因为小黄。”
他叹息着摇头，一副后悔不已的模样，“要不是因为我小黄也不会死，小黄那么乖的孩子，他做错了什么？
都怪我，都怪我呀，是我太贪心了，他才想着帮我。”
张为立说着，再次红了眼眶。
他低头掩面，不想再看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