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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顿住，歪着脑袋瓜看向白至，“我知道，你妈妈是个很漂亮的阿姨。”
白至眸光闪动，他扭头看向落落的眼神带着震惊，“你见过我妈妈？”
好几天了落落终于是看清了白至的脸。
白白净净的人，眼睛跟昨天晚上看到的女鬼好像。
落落从凳子上慢悠悠转了过来。
面对着白至她有些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嗯，其实……我可以……”
“你可以见鬼是不是，阴阳眼对不对？！”白至激动得不行，两步就跨到了落落跟前。
这回倒是落落有点惊讶了。
她点点头，“对呀，你怎么知道？”
白至捏着拳头，稚嫩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我不会感觉错，每一次过来妈妈都在。”
落落抬头瞟了眼飘在他头顶的阴气，随即点头说道：“对的。”
刚刚还在笑得白至眼眶变得湿润，他嘴角抖动，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就是因为我感觉妈妈一直都在，所以不管那个女人怎么打我，我都没有离开。”
他抽抽鼻子，用力擦掉脸上泪水，“我妈妈才不是被野兽吃了的，肯定是被坏女人害死的。”
落落赶忙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小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白至抿着唇抬眼打量落落，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才见过两三次的人。
而且她还是个这么小的小孩子。
落落看出了他的担心，小手拍拍胸脯甜甜笑着，
“小哥哥你放心，我只是小孩子吖，不会乱来的。
你就当跟朋友说话说给我听就好了，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
一抹晶亮划过眼眸，白至有些震动，“朋友？”
他从来都没交过朋友，这些年他除了在店里干活就是上山采蘑菇。
那些同龄的人都说他是扫把星，没人愿意跟他玩。
对视上落落真挚的眼神，有一瞬间白至觉得自己跟她认识了好久。
心里的防线慢慢放下，白至叹了口气，
“好吧，我说给你听。”
“我妈妈死的时候我虽然还小，但是我清楚地记得她经常带我爬上。
山上有许多小动物，妈妈也知道怎么跟它们相处。
妈妈说那座山上没有野兽，如果有是不会有那么多别的小动物的。”
落落点头，“她说得对哦，小动物都是会保护自己的。”
白至继续说：“其实在我妈妈还没死的时候，那个女人就经常来我们家，有好几次我都看见……”
白至咬了咬下唇再次低下了头，“我都看见她跟我爸爸拉拉扯扯。”
“那个时候我还小不是很懂，再后来我妈妈也发现了，他们就吵架，吵的很凶。
过了没有多久我妈妈就死了，我连妈妈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白至抬头，眼里染满了恨意，“就是那个女人，就是她说妈妈是被野兽吃掉的。
要不是为了找到证据给妈妈报仇，我才不会让她天天打我。”
落落拧着小眉头认真想了想，“小哥哥，你有没有你妈妈的东西吖，可能我可以帮你找到她。”
白至眼里燃起了希望，“真的吗？”
落落认真点头，“真的。”
白至想了想，拉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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