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赶明儿他们俩要是能成功领证,他这个帮忙的,必定得坐主桌才行!
不然都对不起他这番呕心沥血的帮忙。
待屋里只剩下睡着的她,坐着担忧的沈建君和站着紧张的江宿时,沈建君才缓缓开口。
“小江啊,你是个好小伙儿,家里在京市,有钱有权,自己也能干,年纪轻轻就干到小领导的位置……”
不说还好,一数起来,沈建君心里就越来越凉。
这小江同志哪里都好,她们家知知样样不如人家,现在还受了伤害。
即便小江同志再怎么喜欢侄女,沈建君也打算让两人分开。
差距太大,又经历这么一档子事,沈建君担心以后闹起来,她连个能撑腰的人都没有!
如果真是如此,还不如一开始的时候就分开……
江宿明白沈建君的意思,听来听去也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知晓她误会后,江宿面上闪过一抹纠结,有些难以启齿。
这件事仔细说起来,还是他趁人之危,占了便宜!
不过比让旁人误会她,他宁愿自己背了这个黑锅!
想到这儿,江宿眼神坚定不少。
“大姑,您放心,等知知好点,我就回去打报告结婚!最迟五天,我一定请安县最好的媒人上门提亲!”
沈建君见自己说了那么多,甚至不惜贬低自家侄女,没想到这小子是个轴的!
不仅不顺着她话离开,反而还要打报告结婚……
他人倒是聪明还是傻?
虽然这番不离不弃的话说得沈建君心里暖暖的,更加满意他的为人!
可越是这样,她越不能同意两人结婚。
为了能让江宿放弃这个念头,沈建君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决定将这个残忍的事实揭开。
“小江啊,不是大姑不同意,你是个好孩子,知知……知知刚经历这茬,大姑知道你已经看到了,也就不瞒你。
她已经遭受过这次打击,你家又远在京市,大姑不敢安心将知知放手给你,你……你……还是放弃她吧……”
江宿摇头。
脸上没有一丝沈建君想象中的嫌弃与厌恶,只有满脸真诚。
“大姑,知知很好,我一定会娶她的,还有……”
江宿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后,一吐为快:
“知知没受到那些人的伤害!”
“那这些是谁……”沈建君紧张地站起身。
看着浑身紧张的江宿,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从脑子里冒了出来,红彤彤的黑眸也染了些愠怒。
她颤抖着手指,结结巴巴求证:
“难道是……是是……你?”
江宿点头,目光直视沈建君:“是我!”
“对不起大姑,是我对不起知知!”江宿紧接着道歉道。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沈建君比之前更加愤怒。
怒气冲冲上前猛地推开他,怒斥道:
“你不许这样叫她!老娘说呢,你这小子怎么能无微不至照顾知知,原来你才是那个禽兽!我打死你!”
江宿低垂着头,任凭沈建君打骂。
既不还口,也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