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思音又看了眼阮岑,她脸上带着笑意却依然让阮岑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季弦亭抬起手揽住阮岑,阮岑抬眼看了看季弦亭:“走吧。”
两人坐在楼上的观景位,等待侍者上餐的时候气氛有些低沉。
“阿阮,我不知道我妈也在这。”
阮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没事,这种事情谁也不能提前预知。”
说完阮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柠檬水的味道有些酸涩,让阮岑微微皱起眉头:“弦亭,我们……”
“阿阮,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问题。”他怕阮岑会说出自己不愿听的话来,便立马打断了她。
阮岑放下杯子抬头看向季弦亭:“你妈妈还是不喜欢我。”
“阿阮,她其实很喜欢你的文字,也很欣赏你的才华。她只是还没有想明白。”
侍者适时的开始上菜,两人又开始了短暂的沉默。
待侍者走后季弦亭帮阮岑盛了一碗冬阴功汤:“他们家的冬阴功汤很好喝,你尝尝。”
阮岑看着热腾腾的冬阴功汤,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瞬间觉得有些委屈。
“阿阮……”
季弦亭发现了阮岑的异样:“我会处理好,你不要担心。以后也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这是最后一次。”
阮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汤匙一勺接一勺的喝汤。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也许沉默才是此刻最好的表达方式。
接下来两人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只是认真地吃饭。但因饭前的那个插曲两人都没有吃多少,看着一桌子的剩菜阮岑有些心疼。
“浪费了。”
“没关系,你都尝过了就不算浪费。”
阮岑苦笑一声:“我们走吧。”
回去的路上也是无尽的沉默,季弦亭知道自己现在说得多不如做得多,阮岑想要的安全感是看得见摸得到的,而不是自己反反复复的去保证什么。
可当他侧目看向阮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疼她此时的低落,明明从公司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笑意,明明在去餐厅的路上还与自己开着玩笑。
到了酒店阮岑直接下了车:“路上小心。”
季弦亭点头,他看着阮岑进到酒店才将车子停进了酒店的停车场。
最近这几日他一直都住在顶层的套房里,没有让阮岑知道,他怕自己会给阮岑压力,所以一直默默地守在她的周围。
回到了房间季弦亭就拨通了黎老的电话。
“喂,黎老。”
黎老有些诧异季弦亭会给自己打电话:“弦亭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听说您去了庆城参加书友会,一直没来得及问候一下便想着给您打电话了。”
黎老笑道:“还是你有心啊,都好,都好。”
“那,您什么时候回来?”
黎老听出了季弦亭的话外音,便直接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到时想去接您。”
“弦亭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季弦亭沉默片刻道:“嗯。”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去。”
“好,那到时候我去接您,到时路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