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缓急将文件进行分类,依次摆在书桌上。
“季总,都放好了。”
“嗯,你先回去吧。”
庄一凡走后,季弦亭打算用工作麻痹自己。
而另一边的阮岑回到自己的小窝里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她现在很乱,不知道自己与季弦亭的关系走向到底会如何。
这种被夹在中间的感觉真的很难过。
她忽然想,季弦亭那个时候有多难。
阮岑拿起电话拨通了莘晴的电话。
“岑岑!”莘晴那边有些吵闹。
“你在干嘛?”
“我跟朋友在喝咖啡,怎么了?”
阮岑翻了个身:“嗯,没事。”
莘晴感觉到了阮岑的不对劲:“你在哪?”
“在家。”
“季弦亭的家?”
“没,我自己家。”
莘晴起身,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一些的地方:“怎么搬回来了?”
“她妈妈去我家了。”
“什么!”
“她妈拿了一笔钱,让我爸妈劝我离开季弦亭。”阮岑的声音充满疲惫,一提起这件事她就觉得心痛。
“这老土的方法还在用?不是,用脚指头想你爸妈都不会收这笔钱啊。”莘晴有些激动。
阮岑冷笑一声:“她就是想让我爸妈厌恶季弦亭。”
“这招真够狠啊!那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爸打电话来让我趁早跟季弦亭断了。”
“那季弦亭怎么说?”
“他说这件事他来解决。”
莘晴哼笑了一声:“怎么解决啊?”
“不知道,他一走我就回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先很乱。”
莘晴有些担忧:“需不需要我过去陪你?”
“没事,我就是跟你说说,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
“好,那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去陪你。”
“好。”
对于季弦亭和阮岑来说,这一天实在太过黑暗。
季弦亭坐了太久,抬起头看的时候才发现竟然已经到了晚上。
他打开书房的门,外面漆黑一片。
季弦亭打开灯,下意识地看向沙发的位置,然后又看向厨房。
他的心沉了沉。
随即拿起衣服,走了出去。
酒吧内,季弦亭与华辰一杯接一杯地喝。
季弦亭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来酒吧的次数这么频繁,甚至也更愿意醉酒了。
华辰看着季弦亭的样子有些心疼,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季弦亭。
只是喝酒,一句话不说。
华辰摇了摇头拿起手机:“阮岑,弦亭喝多了,你能来接他吗?”
阮岑愣了一下:“在哪?”
“VV。”
“我可能会晚些到。”
“没事儿,我在这看着他。”
“好。”
阮岑本想将锅里的菜炒完再去,但还是有些担心季弦亭,索性直接关了火,拿起外套就下了楼。
而挂了电话的华辰又看着季弦亭一个人在那里喝了半个小时。
“行了,别喝了。”
华辰抢过季弦亭手中的杯子。
季弦亭闭上眼睛,表情痛苦。
“到底怎么了?”
“华辰,我不能去阿阮了。”
“什么?”
门外刚要开门的阮岑顿住了,她咬紧下唇,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