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情的婚姻我要来有什么用呢?最后只会让我和他走到相看两厌。”
“不会的,笑舒。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们结婚以后就会有感情的。”
徐笑舒被母亲的可笑言论逗笑了:“妈,弦亭有喜欢的人,你们把我们强行地捆在一起只会让他越来越讨厌我。”
陈茵却不以为然:“我知道,你伯母说了很快就会处理好那个女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怎么可能进得了季家的大门。这个你不用担心,只管准备……”
“妈!”徐笑舒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母亲:“您在说什么,什么叫上不得台面?人家也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儿,怎么能这样诋毁人家?”
“笑舒,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路都为你铺好了……”
“够了!”徐松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楼。
他站在楼梯口看着争吵的母女俩眉头紧皱。
最后,他看向女儿:“笑舒,你跟我来。”
徐笑舒看了一眼母亲,随即起身跟着徐松清上了三楼书房。
“爸。”
“你跟季弦亭必须结婚。”
“为什么?我难道不能自己……”
“如果你想看季弦亭被踢出国宁,那就不结。”
徐笑舒微怔,有些不明白父亲说话的意思:“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弦亭一回来就大刀阔斧地重整国宁董事会,刘董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起到了威慑作用不假,但也让其他董事更加抱团了。毕竟,只有他们能够长久地在这个位置上才能够有永恒的利益,而阻挡他们获利的人,你以为会是什么下场?”
徐笑舒瞬间就慌了神,是啊,这样下去季弦亭的处境可想而知。
他想要站稳脚跟只有两条路能走。
“第一个是季宴礼出面解决。第二个是娶你,徐家帮他做后盾。”
说到这徐松清顿了一下,抬眼看了一眼有些慌乱的女儿:“现在季弦亭闹出这样的事,我想季宴礼为了给他一个教训不会出手帮忙。所以如今只剩下一条路,而这条路他能不能走全看你。”
徐笑舒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她看着父亲沉声道:“季伯伯不会看着弦亭被踢出集团而坐视不管的。”
“怎么不会?不管董事会怎么对季弦亭,他这个董事长是不会变的,国宁依然姓季。等季弦亭吃够了苦头,也许他会再让他回来,就是不知道季弦亭离了季家能忍多久。”
徐松清靠在椅背上:“听说江城陈家的陈柯前段时间因为一个女人闹自杀,不还是没有用吗?你知道的,你伯母可是要比陈家夫人还要固执的人……”
徐松清点到为止。
徐笑舒彻底败下阵来。
她本以为自己能在这场博弈中大获全胜,可没想到竟然输得这么彻底。
因为她的父母拿到了一张王牌——自己对季弦亭的感情。
是的,她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季弦亭那么骄傲的人经历这样的失败。
她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徐松清站起身来:“笑舒,季弦亭的走向如何,现在全看你。”
“可是,他不会娶我的,即使这样也不会。”
徐松清笑了笑:“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下个月十六就要订婚了,最近不要去公司了,好好去美容院做保养,我的女儿一定会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