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南见华辰来了立马起身:“你可算来了,赶紧的,别慢悠悠的了,有没有什么消息啊?”
华辰看了李从南一眼:“你急什么?人老季都没开口呢。”
说着他走到季弦亭的另一边坐下。
季弦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给你带来什么消息吗?”
“如果我没猜错莘晴都自身难保吧?”季弦亭冷笑一声。
“一开始确实是。”华辰漫不经心地倒着酒。
听到这里季弦亭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向华辰。
就连一旁的牧泽和李从南都听出了华辰的话中话:“你小子还打哑谜了,赶紧说。”
华辰不着急地先喝了一小口酒,然后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缓缓开口:“你一走阮岑就给莘晴打了电话,莘晴立马就跑到了她家。跟你说的一样,阮岑同样地责怪了莘晴,但是……”
他故意停顿。
牧泽坐不住了,站起来:“你别打哑谜,赶紧说。”
华辰轻笑:“但是呢,人家两姐妹这么多年的感情,坐在那里什么事情说不开啊?这事情一说开呢,当然就会原谅了啊。”
李从南着急了:“原谅谁了啊?”
华辰看向季弦亭,他看出季弦亭也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笑了笑继续道:“当然两人一起原谅啊。”
“真的?”季弦亭急切地问道。
“真的。”华辰道。
季弦亭终于舒了一口气。
“别急啊,还有呢。”
“还有?”
华辰得意道:“人家阮岑说了,不会跟你分手。”
季弦亭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他拿起酒瓶帮华辰倒了一杯酒:“替我谢谢莘晴。”
“嘿,就谢她不谢我?”
华辰估计吃醋道。
“谢你,谢你来给我传话。”季弦亭拿起杯子敬向华辰。
“这还差不多。”
李从南和牧泽也都松了一口气:“早知道就应该早点给你打电话,你都没看刚才有多压抑。”
“你们也算是长见识了,没有这一出你上哪能看堂堂季少还有这一面。”
面对华辰的说笑季弦亭没有理会,其余的两人也笑了,可不就是,季弦亭什么时候这样过,两人也算是开了眼界。
忽然季弦亭站起身来:“今天的消费我来买单,你们继续喝,我先回去了。”
“诶,怎么我刚来你就走啊?”华辰有些不满。
“我明天还有事,不能再喝了,你们玩吧。”
“得,病好了就不要我这个治病大夫了,真是忘恩负义。”华辰打趣道。
季弦亭没有理会,穿上衣服道:“我再让服务生给你们上两瓶好酒,算是感谢。”
“这还差不多。”
在众人的打趣声中,季弦亭离开了酒吧。
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翻篇的季弦亭没有在第二天等来阮岑的消息。
那日离开前自己曾说过给阮岑空间,等阮岑主动联系自己,可一连两天阮岑都没有任何消息。
第三天,他终于坐不住了。
晚上,阮岑刚刚走出公司就看到了季弦亭的车。
她站在原地,看着季弦亭下了车向自己走来。
“阿阮,消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