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季弦亭喜欢过谁,甚至一度怀疑他的性取向有问题,直到你的出现他们才确定季弦亭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样一番话,将阮岑逗笑了。
莘晴见她笑了乘胜追击继续道:“岑岑,之前我也跟你大概说过季弦亭的身份。那时你即使不知道他是季宴礼的儿子也知道他身份非比寻常,可你还是跟他交往了。这就证明,其实你并不是真的认为你们之间的身份太过悬殊,你担心的是以后你们在公司遇见该怎么相处,如果别人知道了会在背后怎么说你对不对?”
听了莘晴的话阮岑的笑容凝固了。
“莘莘……”
“岑岑,我知道你的想法,这件事对你来说最闹心的点也就在这里。我劝你,不要想那么多,毕竟你是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跟他在一起的,又是他追的你,而且季弦亭公私分明,一定不会在集团里让你难做。现在,你所有的担忧都没有了,还用难过吗?”
阮岑被莘晴说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她噗嗤地笑了出来:“我怎么觉得你是来跟我说绕口令的?”
见阮岑笑了莘晴就彻底放松了。
“你要你能开心,让我说什么都行。”
她撒娇似的环住阮岑的手臂,笑嘻嘻地对阮岑道。
阮岑摇了摇头:“莘莘,我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真的很生气。气他瞒我,气你瞒我,也气自己当时为什么什么都没问清楚就同意了他的追求。你刚刚说的都对,但是我怕的是我和他没有未来,这个念头是我在听到他真实身份后的第一个想法。”
莘晴坐直看着阮岑:“岑岑……”
“莘莘,不管他怎么认可我,不管他怎么喜欢我,我们两个在一起这件事应该都不会是我们两个的事情。我即使再不懂,也会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婚姻大事应该是身不由己的。”说着她看向莘晴:“这件事还是你教会我的,不过幸好你喜欢华辰,华辰也喜欢你。”
“岑岑,不是的。”莘晴急忙否认:“岑岑,季弦亭和我这样的小门小户不一样,到了他那样的层次联姻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阮岑笑了笑:“莘莘,我都懂。但是我想通了,也答应了季弦亭无论自己如何去想都不会同他提分手。毕竟我们也才刚刚在一起,我想给彼此一个机会,就试一试,看看这条路到底能走到哪里。”
莘晴不知为何,突然涌上一股想要哭泣的酸涩感。
“岑岑……”
“怎么了?我想通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莘晴一把抱住阮岑:“岑岑,你真的很勇敢,我为你骄傲。”
“哪有什么勇敢不勇敢,只是不想半途而废罢了。”
莘晴笑着起身去冰箱里拿啤酒:“那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希望你能一路勇往直前!”
另一边,季弦亭却依旧在愁眉苦脸。
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全然不顾牧泽和李从南探究的眼神。
“怎么了?”李从南抢走了季弦亭手里的酒杯,忍不住问道。
季弦亭看向两人,眼中布满红血丝。
他苦笑一声:“阿阮,可能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