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别怕,就算他是摄政王,你兄长在呢,也不会为难你,孩子有了,就留下,你兄长和我……”
桑容与的声音低沉,反正他们也不会有孩子的。
“以后,让孩子姓桑……”
苏倾月鼻子发酸,这种被人保护在身后的感觉,这种没有歧视的感觉:“师姐……”
她打听过桑家,还真没找到师姐的娘家。
“我姓容,桑本来就是用的你们的姓氏。”桑容与解释道,“你兄长说,时不与我,若天道五十,大衍四九。总该有他一分生机,若是没有,他自己就是那个一。若时不与我,自与之。”
所以,时予。
而另一边儿,打完了的两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时予看着苏倾月,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一眨眼,妹妹这么大了,还活着。
只是,脉象就知道,受了多少罪。
还有些罪,是他,他们的,推波助澜。
一时间,他都不敢上前。
苏倾月哭着哭着,就笑了:“哥哥……”
“哎!”时予应了一声。
他揍慕瑾辰,是因为他是苏倾月的兄长。
他挨揍,还是因为,是苏倾月的兄长。
过去的黑暗,谁都不必再提,只是,要向前。
若说报仇之后,活不活的无所谓,可是如今,听到太后丧钟,他便明白了慕瑾辰的意思。
这天下要换主子,他这个奸臣,还得继续当。
这之后,苏倾月就居住在了长秋寺里,桑容与亲自给她调养身体。
慕瑾辰和时予,都忙得每天都看不到人影。
有时候回来了,已经是深夜,两人也从未打扰过她们。
等到了冬日,太后停灵时间足够,才有暗卫前来,亲自给桑容与和苏倾月疏离,办成了小宫女,混在了大殿之上。
苏倾月看着这座大殿,地方还是那个地方,人也还是那些人,可是,又感觉,什么都不一样了。
曾经,慕瑾辰在这座大殿之上,亲手了结了那么多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而如今,慕瑾辰依旧站在了最高处,甚至是从避暑山庄回来的容遂声,也只能站在一侧,畏畏缩缩,仿佛一个小太监。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高声说道。
朝堂静默,没有声音。
谁都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
却不知道,有一支军队,以清君侧的名义,已经直接到了京城。
到了京城,就知道,他们可能被算计了,如同通畅,如此安静,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本宫有事要奏!”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一个颇有威仪的人影,走了进来,“本宫要携醇亲王,清君侧!”
“慕瑾辰胆大包天,谋害先帝以及几位皇子,使得皇室凋敝,不得不屈从!我西境愿意追随醇亲王,为先帝讨一个公道!”
慕瑾辰本来站在,高高在上俯视着他们,此时却直接就坐在了龙椅上,“哦?还有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还有?
“慕瑾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先帝已下罪己诏,你却谋害先帝,慕家造反,被你的行动做实!如今皇宫已经被醇亲王带兵围住,劝你不要反抗!”贵太妃呵斥。
然后温和对着容遂声说道,“皇儿快过来,母妃会保护你的。”
慕瑾辰嗤笑了一声:“既然我是摄政王,那就先将云亲王谋反的事情说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