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没有立场问什么的。
她是他的谁呀?
她又是他的谁呢?
她担心慕瑾辰介意她的清白,被戴了绿帽子,所以暴怒吗?
明明,就是他们,给先帝戴了一顶巨大的帽子,发光又发亮。
她不敢想,慕瑾辰这么安排,是因为对她有什么不同。
思来想去,依稀感觉,也许是因为,昭国需要这个太后的。
“是,将军,我一定会活下来的,您放心,且安心去查自己想要查的事情就好。”苏倾月低声说道。
慕瑾辰这才松开手,手指轻轻从她的脸颊划过,“娘子,为夫都没用力的,疼么?”
这温柔的语气,和刚刚的样子完全不同。
如此喜怒无常,如此,戏里戏外,灵活切换,却让苏倾月全身都在发冷。
慕瑾辰将苏倾月拉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拍她僵直的后背:“是夫君的错,所以,以后啊,你也别在夫君面前说什么死啊活的,成亲的时候说过,生死相随,那时候发过的誓,每一个字都是算数的。”
他低声说着,可是语气却让苏倾月感觉有些毛骨悚然:“娘子,生死相随的意思便是,我不让你死,你连死,都不可以的,要永远,陪着我,留在我身边,记住了吗?”
苏倾月身体有些颤抖,可是却不敢不回答:“是,夫君,我都记住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很想抬头看看慕瑾辰的脸,更是看看他的眼睛。
话本子里宠妻的书生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可是和她纠缠的慕瑾辰,会吗?
“苏倾月,记住你说过的话。”
下一刻,慕瑾辰的这句叮嘱,在她的耳边炸开,让苏倾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头皮发麻。
苏倾月,他喊的是苏倾月!
所以,他是以摄政王的身份,慕瑾辰的身份,在说这样一番话吗?
“阿月记住了。”苏倾月低声说道。
慕瑾辰拍了拍她的手,又重新到了车门口,将帘子掀开一丝缝隙,警惕地往外面看。
远处影影绰绰,有人拿着火把,围成一团,程放应该在那边儿,可是,他听不到那边在说什么,更是看不清。
但是近距离的,他隐约能感受到另外两辆马车上,帘子也有些晃动,看来都在关注着外面的情况。
而远处,程放双手抱拳,面上平静,心里确实一紧:“二当家的,一切安好?”
二当家的身边,还有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是个生面孔,程放不动声色看了两眼,便移开了视线,对着赤火寨的方向,遥遥行了一个礼:“给大当家的请安了。”
“有眼不识泰山了吧,这就是咱们大当家。”那二当家的指了指络腮胡子,说道。
程放顿时露出惊讶和荣幸的表情,说了一堆吉祥话,可是心里却愈发的不安。
这大当家的,据说是后来去赤火寨的,一举整合了里面几处不同的势力,以外来人的身份,成了大当家,十分有话语权。
但是他却轻易不下山,更是不常露面。
能劳动大当家的下山,那得是出了多大的事情,或者是,山下有多大的一只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