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曾经和种种,仿佛就那样过去了,谁也没有再提起过。
她默认他可能猜到了,可是猜?
谁也不是谁的解语花,知情草,两人交流,最忌理所当然。
可是,他们直接,太多的事情,又实在是,开不了口。
“将军……”她有些惊讶,坐也有些坐不住了,“当初……”
她很想问一问,可是,一时间,又无法开口。
您后来,是不是相信我了?
当初,她是不是,也是真的可以分辨药材,她自我怀疑的日日夜夜,是不是……
可是,对上慕瑾辰那双眼睛,苏倾月又问不出了。
当初如何,对他们如今,好像,没关系了。
就算她当初就是一个神医,慕瑾辰在意吗?
他们之间,又多了几条人命。
慕瑾辰挑眉,眼里虽然不耐,但是还是用眼神询问,你想问什么?
苏倾月低了头,“没什么……”
曾经那么多的话想说,那么多的过去想告知,那么多的事情想要解释,可是如今对上他这样的眸子,便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心口。
慕瑾辰也没再看她,而是有翻看着手里的纸张。
直到萱草被带了过来,直接跪在了地上。
慕瑾辰看着她,她也没了那天的懵懂的小心胆怯,显然是知道自己败露了。
萱草看了看慕瑾辰,又看了苏倾月一眼,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
“可惜什么?”苏倾月被那个眼神看得十分不自在。
“可惜,那碗毒药你没喝到。”
萱草叹气,又补充说道,“更可惜,娘娘还没有死在摄政王的手里。”
苏倾月的脸顿时就白了:“你是谁的人,为何想要哀家死呢!”
可是萱草却只是磕头:“事情败露,奴婢在主子那里也是无法交差的,要杀要剐,随两位的意。”
“死士……”慕瑾辰低声说道,他看着萱草,忽然笑道,“你知道苏家二公子,是怎么死的么?”
萱草没说话,只是安静跪在那里,可是她身体微微颤抖,却暴露了她的不平静。
苏倾月顿时有些惊疑不定,她不是一直被关着吗?
慕瑾辰顿时就笑了,看来这皇宫,不仅仅是他和时予的势力,这里面,水深的很。
也对,谁能将一方势力打造的滴水不漏?
自古朝堂后宫,君君臣臣的,就这么点儿事儿,在英明的君主,也有大片的黑暗。
“你是贵太妃的人,贵太妃,想要太后的命……”
慕瑾辰将纸张放在了一边,沉声说道。
贵太妃的人,苏倾月只感觉额头又开始冒了冷汗,那,贵太妃知不知道,自己和慕瑾辰之间的关系?
若是知道,她必死无疑!
萱草冷笑了一声:“可惜奴婢发现你们的关系太晚了,没来得及禀报,你们一肚子男盗女娼,哪里配母仪天下,高高在上!”
竟然是为贵太妃鸣不平的。
还真的是一条忠犬。
苏倾月将那一日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后来跟着师姐认识药材,如今自然知道当初那两碗避子汤里面都分别加了什么东西。
一直不明白的很多事情,脑子里忽然有如电光火石,瞬间就明白了。
“不对!”苏倾月说道,“你可能是帮着贵太妃做事,可是你身后,另有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