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和慕瑾辰之间,迎来了转机,开启了不同。
可是,一夜之间,不如曾经。
想着,苏倾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嗽了半天,感觉小腹都被牵引着一阵疼痛。
时予上前,探了一下她的脉搏,皱紧了眉头。
“娘娘体寒,又被泼了冰水,腹痛难忍,是正常的,白芷去熬药吧,喝了会好一些。”
苏倾月下意识地退回去,然后又硬生生地忍住,“抱歉,我不是……”
不是嫌弃时予是个太监,而是,经历过那样一场危险,她无比恐惧别人的碰触。
“无妨”,竟然是好说话的不像话。
苏倾月只感觉心里不安得很,她不知道,自己身上除了太后的位置,到底还有什么价值。
想到时予的名声,更是头皮发麻,和这样的人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
别说京城里,时予曾经把持这先帝身边的位置,各种敛财。
据说他曾带着手下,无缘无故杀了很多商人或者官员。直接杀,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
那些人,位于天南海北,好似没有任何交集,谁都不知道,他们哪里惹到了时予。
不按常理出牌,才更让人闻风丧胆。
主要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什么,若是最后,她拿不出时予想要的东西,岂不是更加凄惨?
时予又是无根之人,和慕瑾辰还不一样。
和慕瑾辰,他们之间,最初的最初,好在是有那样的交易。
她有的,不过是自己。
凭借时予的地位,以及父亲如今想要拉拢的心思,要是想要用宁国公府,他们完全不需要通过自己的……
苏倾月干脆开诚布公说道,“千岁大人,很久之前那次在宁国公府,其实您是去调查我的吧,若是有什么需要,今日您一并说了便是,可是……”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块木牌,我是真的没有印象。”
“嗯……”时予点点头,“不是本官不问,是问了,得到的答案也不是想要的,娘娘本身,不过就是个糊涂人罢了。你知道,自己长得像谁么?”
“像我那过世许久的祖母……”苏倾月回答,说着,手还不自觉抚摸上了自己手腕上那颗红豆大小的胎记上。
这是,知道宁国公府真假嫡女事件的人,都听说过的一件事儿。
时予的目光又落在了苏倾月的脸上:“可惜,你那短命的祖母,过世地太早了,连一副画像也没留下来,倒是你,像我一个故人……”
苏倾月心一动,忽然想起师姐桑容与曾经说过的话,像她见过的人,可是细看,又不像了。
她还能像谁?
“不过,我和故人分别的时候,她也不是三两岁,八岁的孩子了,我变化又不大,若是相遇,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我?”
苏倾月的心,剧烈地颤了颤,然后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坊间有一句俚语,女大十八变……”
“娘娘,和您相似的,不是曾经那八岁的孩子。”时予打断了她的话,“所以,娘娘,保护好你这张脸,看着这张脸,本官自会对你优待三分。”
是这张脸,又是这张脸……
她这一辈子,毁在了这张脸上,又数次因为这张脸,逢凶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