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其实,离开山底之前,最后也一夜的缠绵和疯狂,不就是在用行动表明,他对她身体的迷恋,和毒药无关。
可惜,苏倾月那个女人,不敢猜,不敢信。
也罢。
只是,还没等慕瑾辰沉浸在这孤寂里太久,常安便又返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太尉秦迟。
秦迟坐下来,就毫不客气地将慕瑾辰面前的茶直接给自己倒了出来,连喝了两杯,才舒服了一些:“你倒是舒坦,我一天天累死累活的,不知道那么多人拼命把权利掌控在手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瑾辰放下手,斜了秦迟一眼,不想搭理他。
秦迟叹了一口气:“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都来找我,京城治安找我,案子破不了找我,换防竟然还来找我!钟源和周凌就舒服多了,人家收几个投奔过去的门生,网就铺开了,哪像我,累死累活的……”
慕瑾辰坐起来:“说吧,来干嘛的。”
“看看你。”秦迟自然的说道。
慕瑾辰目光幽幽地落在了他的身上,看得秦迟头疼,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咋就长成如今这个模样了呢?
“好吧,说实话,”秦迟开口,“喊你出来干活儿。”
“那钟源怕是睡不着了。”慕瑾辰冷笑,“你倒也是,要会驭人就不会这么累了,你是太尉,是使唤人干活的,不是什么都自己干……”
秦迟头疼:“让我杀几个人行,以前把我放太尉这个位置上,不就是因为笨么?如今换了天子,摆设太尉成了真太尉,还成了辅政大臣,我不习惯啊……”
他又叹了一口气,“我要求不高,在你们的争斗中,平安落地,最后能得个爵位荣养,就不错了。”
慕瑾辰又看了他一眼,这叫不错?
这不是所有官员的最高追求吗?
秦迟感觉慕瑾辰的目光能吃人,许久,到底是说了自己的目的:“行吧,我是顺便来看看你的,宁候的族人,求人求到了我这里,三族都下了大狱,求告无门……”
“秦大人……”慕瑾辰忽然打断了秦迟的话:“有一点本王觉得有必要提醒大人。”
“啊?”
“以后,谈公事就不要假惺惺地聊私情,回忆过去,就不要再说什么公事,磨磨唧唧的,很难想象你是武将出身,行事忒……夹缠不清了些。”
秦迟愣了半晌,最后苦笑了一下:“之前一直有名无实,不就是因为,我不会做官么……”
他起身,郑重其事地行礼:“殿下教训的是,下官谨记。”
之前的亲昵和想要靠近的态度,一下子就没了。
慕瑾辰这才满意。
不要靠近他,他以后都是要独行,不需要有朋友,爱人,师长,什么都不需要有。
“不过三族,太尉大人,你其实不需要来问我,而是该去诏狱问问宁侯,他做了什么。”
慕瑾辰笑了笑,“我这次可是真的为皇室做事的,他犯得,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是本王仁慈……”
什么大罪能诛九族?
谋反?
宁侯也没军权了,他怎么谋?
到底是已经做了什么,或者是想做什么,这消息捂得可真严实,他们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秦迟的目光,顿时更加的惊疑不定起来……
“那太后娘娘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