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喝上一杯。”
“那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言信说道。
时予点头,多好嘛,大大方方的人,他喜欢。
说着,冷冷瞥了还跪着的苏言安一眼,坏心眼地挑拨:“苏世子前途无量,莫要被某些脑子不清楚的人拖了后腿才是。”
苏言信微笑,却没有接这个话,依旧是恭送的姿态。
时予转头,看着苏倾月,懒懒地抬了抬袖子,好像是行礼的姿态:“太后娘娘,微臣告退。”
说完,也不等苏倾月反应,转身就走了。
等时予离开小院了许久,苏言安才擦着头上那不明显的汗起身:“大哥,干嘛对这个阉……”
“闭嘴!”苏言信厉声呵斥:“你要是不想一起护送娘娘回宫,就称病回家!”
苏言安倒是挺害怕自己这个兄长的,到底是闭了嘴,只是神色不忿。
又感觉刚刚自己实在是丢脸,此时不悦道:“大哥,那……千岁大人的府邸周围,都是异味,还去喝酒啊?”
毕竟,墙头上都是人头。
一句话,听得苏言信是直运气,人家那就是客气!
别说是客气,就算是真的,如今他们还能得罪了时予不成?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别说此时梗着脖子顶撞毫无意义,就算是有意义,也得看看是为了什么吧?
为了得到一个好名声就去死,值得吗?
何况,死在时予手里,算是什么好名声!
先帝在的时候,他便是无法无天,如今先帝不在,幼帝依附,他更是无所顾忌!
据说,讨好时予的人,络绎不绝,还有送女人的,没讨到好处。
后来,女人不送了,还有送男人的……
时予看起来没恼,可是连个错处都懒得寻,当时就直接就一脚把大臣给扒光了踹湖里的,这还不算,之后又给挂在了城墙上面。
他在下面摆个太师椅,喝着茶水吃着点心,看得无比开心。
还说这礼物甚得他心,所以一定要让人家留下最英明的身姿,供世人瞻仰,且,千古流“芳”!
本来还想往上爬一爬的官员,直接羞愤欲死,辞官回乡。
为什么苏言信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当年他想不开,从那个城门路过,之后差点儿长针眼。
关键是,最后查出来,时予挂错了人……
这千岁大人却只是摆摆手说:宿醉狎妓,将错就错还不错,若是有不甘心,真正“送礼”的,挂双倍的天数,可专程把回了故乡的那位请回来“观礼”。
苏言信躬身对着苏倾月行礼:“娘娘,您在后宫,少不得要和时予打交道,他最是喜怒无常,客气些,倒不算是低头……微臣在宫外,尽量维护和他的关系。”
说完,又对着苏言安说道:“你无官无职无功名,今时不同往日,若是再不分轻重,那就继续再家里禁足!”
苏言安低着头,嘟囔:“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别关我了……”
这还是宁国公府解禁后,他第一次出门呢。
为了娘娘,为了苏家。
“反正……”苏言安语气酸溜溜的,“不管是时予,还是慕瑾辰,都是咱们如今惹不起的存在呗,一朝天子一朝臣,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