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倒不是全都不能闻,就是提醒你要小心就是了……”
苏倾月结果,嗅了嗅。
然后目光看着桑容与。
这眼神,看得桑容与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十几岁了,才开始学医,也不算是学医,最初,就是几张药方,后来,几本医书……”
“住在这山林里,也没什么别的事儿,就看进去了……”桑容与又拿起另外一个药材,继续说道:“你那凶巴巴的小郎君让我教你,可是我能教你什么?”
“不过是,我会什么,就教你什么,我不会的……”桑容与叹了一口气,“据说我那师父也早没了,九泉之下,大概也不会介意你另外再去找一个师父。”
这一番话,说得苏倾月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垂着头,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但是还是行礼:“多谢师姐教导,只是阿月愚笨,这段时间,也不一定能学到多少,还请师姐莫要因为阿月资质不佳,而心生郁气。”
桑容与不在意:“我学医的时候,也笨得不行,气得我夫君跳脚呢。”
她看着苏倾月,将一个小包袱随意的丢了过去:“你穿男装是好看,可是这也太大了,你若是不嫌弃,这里有几件旧衣服,估计也有些宽松,晚上你自己改改……”
桑容与是一个高挑挺拔的女子。
但这也肯定比身上的男装要合适得多。
苏倾月自然不嫌弃,人家救了自己,又是教医术,又是送衣服,管吃又管住,她若是还挑剔,那真的是没有天理了。
她想回房间换衣服,可是又想到房间里的慕瑾辰,又有些踟蹰。
这举动,倒是让桑容与有些不解了,不是说私奔的小两口?
她虽然医术不精,但是也都把脉了,自然知道这两人也不是什么童男童女。
一会儿如胶似漆的,一会儿为对方各种着想的,一会儿又纠结的……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子的矜持,欲语还休?
正想着,就看到客房的门打开了,慕瑾辰应该是刚擦洗过,此时头发还有些湿,只是用一根发簪简单的挽了起来。
中和了武将的悍气,矜贵斐然,仿佛踏青的世家公子。
他扫了苏倾月和桑容与一眼,对着桑容与微微点头,然后看着苏倾月手里的包袱,一脸纠结的模样,招了招手:“阿月,过来。”
苏倾月转身,带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意,走了过去。
她不敢直视慕瑾辰的脸,自然也察觉不到,他的脸上,也很平静,眸子更是堪称温润。
“我要去山里看看,你在这里跟着桑姑娘认真学……”
苏倾月点点头,可是心里又是一凉。
她抬起头,看着慕瑾辰,然后笑了笑:“好。”
慕瑾辰轻声说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要去寻找食物,给桑姑娘,当教导你的束脩啊……”
他伸出手,到了苏倾月的面前。
苏倾月条件反射性地想要闪躲,却硬着头皮没有动,只见,那只手并未落在她的脖子上,而是将她的头发别在了耳后,“等我回来。”
她怔怔看着慕瑾辰的手,鼓起勇气,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好,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