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便更是有些凝重。
药材，味道……
可是刚想到这些，他又冷哼一声摇了摇头：
她不配。
慕瑾辰，你记住，她不配。
他将手里的书，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苏倾月又是一个冷战。
她有些害怕，今日的床笫之间，她其实便有感觉，慕瑾辰待她无比粗暴，比曾经，更加粗暴，恨意化成实质，恨不得你死我活的激烈。
随后，又再次没了声息，仿佛这偌大的寝宫，没有第二个人在场。
苏倾月很想回头看上一眼，可是，她一动也不敢动。
许久，浴桶里的水，有些泛着凉意，她才敢动，浅浅洗了洗，看到一旁有宫女拿着托盘，安静地站在那里，又吓得她差点儿惊呼出声。
她完全不知道，这个宫女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定睛一看，知道是后期安排进来的贴身宫女。
如今会宁殿宫女身穿的衣服，虽然统一，但是袖子也不像曾经那样，短上一截，在忙碌的时候，会露出洁白的手腕和脖颈，更不会露出那些纤细的腰肢。
这个宫女低着头，但是肩膀和腰弯下来的弧度，和之前也有所不同，有些僵硬。
她目不斜视，对苏倾月身上的痕迹仿佛看不见，伺候着把她身上的衣服穿好。
以前，这些，都是红菱白蔻，甚至梅香亲自来做的。
可是她和时予口头协议合作之后，会宁殿里大换血，红菱白蔻，以及洒扫丫鬟白芷虽然都留了下来，但是主要事物都交给了方嬷嬷和秦嬷嬷。
一时间，会宁殿虽然没有变，但是又井然有序多了。
换好衣服，那宫女对着梳妆台上的一对东西，沉默了许久。
苏倾月转头看她，“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清欢，”她垂着眸子，声音有些粗粝，但是也并不难听。
苏倾月仿佛看到了她内心的挣扎，以及面对这些胭脂后，内心的无措和无奈。
苏倾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哀家自己来吧。”
她感觉到，这个叫清欢的宫女，松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看起来毫无存在感的宫女。
苏倾月叹了一口气，心里确定她是谁的人了。
也是，当她出现在寝宫里，她就明白了。
只是，苏倾月心里明白，这是一个和梅香完全不一样的人。
是来监视她，控制她的人……
收拾完毕，她起身，就看到慕瑾辰还在太师椅上，手里还拿着苏倾月一直在读的医书。
只是，慕瑾辰拧着的眉头，让苏倾月不敢靠近。
慕瑾辰抬头看了她一眼，“自己看得懂？”
苏倾月摇头，“不是很懂，若是……”
若是有人可以教她，可以近距离接触那些药材，可能速度会快一些。
可是如今，她只能将那些药材的样子性能味道等基础的内容，死记硬背下来。
书里形容的味道，没办法直接的感受到，其实无比的模糊。
慕瑾辰冷哼一声，苏倾月剩下的话，便全部都咽了下去。
“以色侍人，不能长久，所以娘娘要学医术？”慕瑾辰将书卷起来，一下一下地在手心拍打着：“您是想讨好我呢，还是想有机会……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