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新嫁娘,第一次接触,没有对比,对于味道是陌生的,情有可原。
可是发膏呢?
女子梳头的时候,不用的么?
她以前没有用过吗?
不知道,那代表苏倾月此时一直在说谎!
知道,她,真的不是知情人?
那她,就不仅仅是算计他的一环,而是知情者,甚至是……
谋划者!
好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啊!
慕瑾辰伸手除去了她身上那些碍事儿的衣服:“娘娘,你还要解释么,解释得清楚么?”
“娘娘,要微臣多给您点儿时间思考,这个漏洞,要编一些什么理由,补上吗?”
苏倾月抿紧了嘴唇,让自己不要发出无比羞耻的声音。
可是这个男人此时的行为,比当时她发丝上魅香的吸引力,都要霸道得多!
对于这个犀利的问题,更是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样吧,娘娘,咱们打个商量,只要你的理由合理,今夜,微臣就轻一点儿,温柔一点儿,绝对将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如何?”
慕瑾辰不在意了,反正以后,这不过都是一个纾解的工具。
骗不骗人,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不会再相信!
苏倾月摇头,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一回事儿。
“将军,我察觉到发膏有问题了,因为丫鬟本来就是母亲和妹妹安排的,妹妹……”苏倾月将自己的痛楚撕开给慕瑾辰看,“一直是被认真培养的贵女,我以为,只是妹妹的玩笑。”
她知道慕瑾辰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毕竟,我一个闺阁女子,从未闻到过魅香的味道,谈何熟悉?”
“那个时候,先帝已经驾崩,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往里面掺了……那种东西去想,父亲一直说,我们是姐妹,世家规矩就是如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真的以为,只是一个玩笑,里面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改变发膏的味道,给我添堵而已……”
苏倾月一步一步的后退,此时感觉,双腿已经抵在了床榻处。
她有些绝望,这么多的巧合,慕瑾辰能相信她么?
不会。
他本来就不信她。
这么多的巧合和阴差阳错,她自己都绝望。
“哦”,慕瑾辰淡淡应了一声。
精心培养的贵女,京城双姝之一?
是挺精心,和苏柏青一样,沽名钓誉的东西。
后宅阴私,玩儿的倒是顺手,没点儿家国之心,和苏柏青一样,没点儿家国之心的玩意儿!
苏强月感觉到了慕瑾辰的昂扬和急切,无望之中,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她可以不要尊严自己来,只是为了求他,她可以不要脸面,她也没有脸面,可是,都是不一样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只是无谓地在抗拒。
可是,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迫不及待地接纳他。
冲撞来势汹汹,虽毫无章法,却一点点将她脑海里的一切都慢慢被挤了出去,无比的悲恸对上身上极致的欢愉,一切都要在她的身体里炸开。
苏倾月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她张开嘴,只想狠狠咬住慕瑾辰的肩膀。
可是,慕瑾辰的指尖却在她咬破的嘴唇上摩挲着,眼里带着奇异的神色:“娘娘,结束后,微臣给你一个机会,证明您没有说谎,可千万,不要让微臣失望啊……”